【穿越选外掛的时候,黎嵐常驻榜上】
【接財神奶】
【然后我们来说一说教育程度,我们可以看一看当时官方统计的识字率,还有兴建的学校数量【截图】【截图】,对比景朝末年,只能说遥遥领先,
尤其是女童,在这方面,似乎是为了拉平前朝对女性受教育权的剥夺,也有可能是因为掌权者本身,就有相当一批女人,
启朝年间的女童,在教育这一块,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资源上的倾斜。】
【当时提倡识字明理,好妇隆三代,什么是好妇呢?读书的,工作的,参军的,参政的,现在你习以为常的標准与认知,
在那个时代,是革命性的转变,既依託於生產力爆发带来的剩余財富,也离不开走在所有人前沿的那一批开创者】
【在她们之前,好妇是三从四德,规行矩步,是无数女子辗转如浮萍的一生。】
【值得一提的是,启元年前,居民的生活水准都毫无疑问得到了飞跃,我去查过当时的物价,在粮食,布匹,盐等生活必须品上,这些东西都价格极其低廉,我们也可以与景朝末年做一个比较。】
【百姓只用不到五分之一的钱財,就可以过上和景朝末年相仿的生活,提得一提的是,百姓手中的钱,与景朝年间相比,普遍有著两到三倍的增幅,我取的不是平均数,是中位数哦】
【这就是启元帝划下的线,她这般文治武功,最终还是將权力交给了法律,交给了人民,后来的皇帝想要越线,不妨先掂一掂自己的斤两】
文明灿若星子,星子匯聚成星河,在无垠的宇宙中,仍旧是沧海一粟。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时间与空间,在更广袤的维度上没有意义。
书页翻飞,世界翻转。
草青在无数碎片的信息中,窥见一具高耸的神像。
神女彩衣金身,安然站立,每一处都繁复精致,集齐了当世能工巧匠之大成,却面孔模糊。
神像似乎与她有著某种冥冥之中的某种联繫。
草青视线瞥来的那一瞬,神女像淌过一层若有若无的金光,面孔似乎也隨之凝实了一些。
草青透过神像的眼睛,看见山采文一身明黄服饰,羽衣上的凤凰翩然若飞。
她已经行至中老,或许有半只脚已经跨进了老年,身上不再有杀伐气质,带著返璞归真的深沉。
一个方士模样的人在同山采文说话:“陛下,具名之人,方有来处,具相之人,才有归途。”
神女无相,供奉千年,也许有用,也许没有。
谁都说不准。
山采文说:“我欠她良多,总得做点什么。”
山采文的手覆盖在神像下的草青二字。
她仰起头。
在那一瞬,她的目光与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的草青对视。
那是一种无法问出口的悵然,带著隱约的悲伤。
草青: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吗?
山采文:我得到了,你呢,你找回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