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妈压低声音:“那富婆的滋润效果这么好?一晚上就脱胎换骨了?”
几个大妈面面相覷,隨即露出了曖昧又瞭然的笑容。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啊……”
温言完全不知道身后的大妈们已经把他脑补成了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他走到熟悉的早餐摊前,远远就看见老板娘张姨正忙活著蒸包子。
张姨四十出头,保养得不错,风韵犹存,平时就爱跟年轻小伙子开玩笑。
“张姨,来一笼小笼包,再来碗豆浆。”温言走到摊位前。
张姨抬起头,本想隨口应一声,结果看清来人后,整个人愣了一下。
“……小言?”
“嗯,是我。”
张姨上下打量他,眼睛越来越亮:“哟,小言,几天不见,你这是偷偷去健身了?怎么感觉……”
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温言今天格外顺眼,那股子阳刚又乾净的少年气,看得她心里都痒痒的。
“没有啊。”温言笑著摇头。
“没健身?”张姨狐疑地看著他,“那你这身材……你这衬衫买小了吧?看著都紧呢。”
她说著,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温言被撑得饱满的胸膛上。
温言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张姨,包子。”
“哎,来了来了!”
张姨这才回过神,麻利地给他装了一笼包子,又盛了一碗豆浆,顺手还多抓了个茶叶蛋和一碟咸菜。
“张姨,我没要茶叶蛋……”
“送你的。”张姨笑眯眯地说,“小言啊,多吃点,长身体呢。”
说著,她把茶叶蛋递过来时,手指若有似无地在温言手背上摸了一下。
温言浑身一激灵,赶紧接过东西:“那谢谢张姨了。”
“客气啥。”张姨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朝他拋了个媚眼,“有空来张姨这坐坐啊,张姨这儿还有自己酿的米酒呢。”
她这语气温柔得让旁边正吃著油条的老食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李头咳了两声,端著豆浆走了。
温言付了钱,拎著早餐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张姨银铃般的笑声。
“哎,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温言拎著早餐,溜达进了小区中央的小公园。
清晨的公园是老年人的江湖,遛鸟的,跳广场舞的,打太极的,各自占据一块地盘。
他叼著半个肉包子,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嘿哈的吆喝和金属槓子的摩擦声。
单槓区围了一圈人,热闹得跟武林大会似的。
几个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大爷,穿著统一的白跨栏背心,正在展示各自的绝活。
单槓大迴环、颈后引体、双力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引来围观群眾的阵阵喝彩。
温言看得津津有味,发现这些大爷是真有两把刷子。
领头的那位看著六十多岁,光著膀子,满身腱子肉。在单槓上做大迴环的时候,背部肌肉块块分明,比健身房那些小年轻还猛。
温言走到单槓旁边,抬头看了看横槓。
他想试试“顶级体魄”到底有多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