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穿的,正是她送的那套西装。
剪裁精致的面料包裹著他修长的身形,扣子繫到第二颗,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优越的颈线。
黑色的西装让他整个人显得禁慾又凌厉,眉眼深邃,鼻樑挺拔,唇角微勾。
明明是她见过无数次的脸,今晚却让她有种心动的陌生感。
她想起前几天,在咖啡馆的夕阳下,他俯身吻她的画面。
脸瞬间红了。
陶可琪挽著白芸欣的手臂,直接朝温言走去。
围在温言身边的网红们识趣地让开。
陈森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进退两难,像个滑稽的雕塑。
“温言,来啦。”陶可琪走到他面前,语气轻鬆。
温言点头:“琪姐,生日快乐。”
他把手里的木盒递过去。
陶可琪眼睛亮了亮,接过盒子,笑著说:“你这傢伙,还挺有心。”
“什么礼物?现在能拆了吗?”
“当然。”
陶可琪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精致的琉璃酒壶时,动作顿了一下。
她轻轻拿起酒壶,借著灯光仔细端详。
壶身莹润,纹路流畅,內部气泡分布自然,一看就是真品。
“1920年代的法国琉璃……”陶可琪喃喃自语,抬眼看著温言,“我很喜欢,你有心了。”
“喜欢就好。”温言笑了笑。
白芸欣站在陶可琪身边,目光忍不住落在温言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
白芸欣脸一红,迅速別开视线。
陶可琪捧著那只琉璃酒壶,指尖轻轻摩挲著冰凉的壶身。
以她的见识,这种等级的古玩不算稀奇,甚至她自己收藏的就有好几件。
但一想到这是温言送的,一股莫名的占有欲和珍爱便从心底升起。
让她觉得这件礼物,比她收到过的任何东西都更顺眼。
“琪姐,我的礼物还没送呢!”
陈森端著酒杯挤进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他举起一个包装奢华的黄花梨木盒,动作夸张地捧到陶可琪面前。
“琪姐,这可是我託了好几层关係才弄到手的宝贝。”
陈森故意提高音量,確保所有人都能听到。
“清代的翡翠翎管,专家鑑定过的真品,市场价三十万!”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惊呼。
“三十万?!”
“天吶,陈森这次下血本了啊。”
“清代的东西能保存得这么好?肯定很值钱吧。”
陈森满意地听著这些议论,余光瞟向温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著一支翠绿欲滴的翎管。
翠色饱满,雕工精细,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然而就在眾人惊嘆之时,一直微笑不语的白芸欣在看到那支翎管后,眼底却闪过一丝讶异与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