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昏的序曲,到午夜的华彩,再到黎明的终章。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琴身上斑驳的汗跡时,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二重奏,才在一声悠长而满足的颤音中,缓缓归於平静。
【叮!白芸欣对宿主好感度提升10点,当前好感度95点!】
……
温言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带来了些许燥热。
他偏过头,看到怀里熟睡的女人。
白芸欣侧躺著,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樱桃小嘴微微红肿。
她的脸颊还带著未褪尽的红晕,睡梦中的她褪去了平日的端庄,多了几分小女孩般的娇憨。
温言撑起身子,目光落在地板上散落的衣物。
白色的长裙,黑色的西装,还有那些不该被提及的贴身衣物,东一件西一件,无声诉说著昨晚的疯狂。
从钢琴边的试探,到臥室里的失控,再到后半夜的食髓知味……
这个在外人面前优雅知性的女人,在他身下绽放出的热情与娇媚,几乎要將他骨头都融化。
温言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髮丝。
动作很轻,但白芸欣的睫毛还是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几秒后,她眨了眨眼,脑子重新开机。
昨晚的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脸瞬间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想动,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不適感,让她秀眉紧蹙,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下,彻底让她想起了昨晚的“惨烈战况”。
这傢伙……就是个披著人皮的凶兽!
“你醒了。”温言笑著看她。
白芸欣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你还好意思笑。”
“怎么了?”
“你昨晚不是说……说好轻点的吗?”她控诉道,声音里满是委屈,“结果……结果你……”
她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特別是腰,酸得不像自己的。
温言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想到在顶级体魄的加持下,自己会勇猛到失控的地步。
“那个……我也不想的,主要是白姐姐你太……”
“闭嘴!”白芸欣恼羞成怒,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
温言接住枕头,笑得更坏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昨晚是谁一直抱著我的腰,说……”
“温言!”
白芸欣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昨晚……確实有些……
“你再说我就……我就不理你了!”她红著脸,气鼓鼓地瞪著他。
温言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都要化了。
他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好好,不说了。”
“都怪我,怪我。”
白芸欣这才消了气,但还是红著脸,不敢与他对视。
两人沉默了几秒。
“现在几点了?”她小声问。
温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
“十一点半。”
“什么?!”白芸欣猛地坐起来,下一秒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慢点。”温言连忙扶住她。
白芸欣脸色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疼得不轻。
温言心疼了,伸手轻轻给她揉著腰。
“对不起……我昨晚太……”
“別说了。”白芸欣打断他,“我该回去了,琪琪……琪琪还在楼上,万一她……”
叮咚——
这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