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干嘛?”白芸欣吃痛,痒得缩了缩脖子。
温言这才抬起头,轻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小姑娘有小姑娘的青春,白开水一样,解渴,但终究寡淡。”
怀里的人身子一僵。
“但姐姐有姐姐的味道。”
温言继续笑著说道,声音低沉而曖昧。
“你是藏了三十四年的陈年红酒,光是闻著味儿就醉了,尝过一口,就会上癮,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这露骨又饱含深情的话语,让白芸欣的脸唰地红透。
她哪里还有刚才那点患得患失,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脸上满是又羞又喜的娇嗔。
“你……油嘴滑舌!净会说些好听的骗我。”
“是不是骗你,你感觉不到吗?”
温言低头,意有所指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然后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霸道而又不失温柔,將她所有未说出口的彷徨与不安尽数吞没。
许久,他才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一身汗,我抱你去洗澡。”
温言直接將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言……”
白芸欣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很轻。
“以后……你要是喜欢什么新鲜的……年轻人的东西,你可以告诉我……”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躲闪著。
“我……我愿意学。”
温言眼睛一亮:“哦?既然白姐姐这么好学……”
“那我正好想到一种……新的合奏方式,需要姐姐你配合一下。”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就被另一种更急促、更动人的声音所覆盖……
……
夜色渐深。
温言穿戴整齐,准备离开。
白芸欣看著他利落的动作,眼神里满是不舍。
这几天,他几乎都住在这里,这栋空旷了许久的別墅,也因此第一次有了“家”的温度。
现在他要走了,別墅好像一下子又变得空荡荡的。
“真要走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温言走到床边,俯身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笑著调侃:“怎么,捨不得我?”
白芸欣没有说话,只是抿著唇,用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望著他。
无声的回答,最是磨人。
温言心头一软,差点就脱口说出“不走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
这几天他確实有些索求无度,白芸欣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走路的姿势都还带著几分怪异。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温言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放心,等你身体恢復好了,我再回来让你检查作业。”
白芸欣的脸颊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坏傢伙,说话总是这么不正经。
但心里的那点失落,却被这句带著荤味儿的承诺给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隱秘的期待。
“路上小心。”
“知道了,晚安。”
温言替她掖好被角,转身走出了臥室。
隨著大门传来轻轻的关合声,偌大的別墅,又恢復了往日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