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芸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一个弯腰,將她拦腰横抱了起来。
“呀!”
白芸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满脸惊慌失措,“你……你干嘛?”
温言抱著她,稳步走向臥室的方向,低头在她耳边,用那能让耳朵怀孕的嗓音,曖昧地轻笑。
“不是说……虾麵给我吃吗?”
白芸欣的脸色一红,明白了这混蛋在玩文字游戏。
“我……我说的是下……唔!”
她抗议的话语,尽数被温言霸道的吻所吞没。
臥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一室春光。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钢琴协奏曲落下帷幕。
……
一小时后。
温言心满意足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著一条浴巾,露出发达的胸肌和稜角分明的八块腹肌。
他枕著手臂,望著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愜意地长嘆一声。
人生得意,不过如此。
而此时的厨房里,却传来一阵压抑著火气的叮噹乱响。
白芸欣双腿还有些发软地扶著琉璃台,俏脸上满是羞恼的红晕。
这个混蛋!精力怎么就那么好!
她愤愤地將麵条丟进滚水里,仿佛那麵条就是某个不知节制的坏傢伙。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阳春麵被端了出来。
麵条上臥著一个金黄的溏心蛋和满满的牛肉,几片翠绿的青菜点缀其间,还撒了些许葱花,卖相极佳。
白芸欣將碗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
“吃吧。”她冷著脸,没好气地说道。
温言坐起身,看著她这副傲娇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可爱。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拽进了自己怀里。
“哎呀!”
白芸欣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两人肌肤相贴,她瞬间又是一阵脸热心跳。
“我们的白大美女这是怎么了?”
温言一手揽著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麵条,好整以暇地问道:“谁惹你生气了?”
白芸欣被他抱在怀里,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灼人体温,哪里还硬得起心肠。
她扭过头,不去看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谁叫你……”
话到嘴边,又羞於启齿。
总不能说“谁叫你刚才那么用力”吧?
她索性把头一扭,不理他了。
温言看著她泛红的耳廓,心中爱怜不已。
他夹起麵条,吹了吹,递到她嘴边,柔声道:
“还热乎著呢,快尝尝,姐姐亲手做的面,肯定比外面的山珍海味都好吃。”
白芸欣本来想拒绝,但闻著那诱人的香气,看著他眼里的温柔笑意,心里的那点小脾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张开小嘴,乖乖地吃下了那口面。
麵条筋道,汤头鲜美,是家的味道。
温言看著她吃完,自己才低头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快,但动作却依旧优雅。
一碗麵很快见底,连汤都喝得乾乾净净。
“真好吃。”他放下碗,满足地喟嘆。
白芸欣看著他满足的样子,唇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