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陶可琪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冷哼一声:
“算你识货,我楼上隨便一件摆设都够你奋斗一辈子了。”
温言笑而不语,只是拿起开瓶器打开了红酒。
猩红的酒液缓缓注入晶莹剔透的琉璃壶中,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酒壶很配这瓶酒。”温言將醒好的酒倒进高脚杯,递了一杯给她。
陶可琪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著,目光落在温言的脸上,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你刚才说的宝贝,是什么?”她状似隨意地问道。
温言端起自己的酒杯,与她的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a:当然是这瓶罗曼尼康帝,我这种穷小子平时可没机会见。】
【b:宝贝有很多,比如这酒壶,比如……藏在酒柜后面的相框。】
【c:(意味深长地看著她)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不过,我猜琪姐肯定知道。】
温言抿了口酒,意味深长地看著她:“这可是个不能说的秘密,不过,我猜琪姐肯定心里有数。”
陶可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轻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
“不说拉倒,我就当你偷偷藏了我的黑料,准备以后威胁我。”
她隨即又恢復了传媒老板的派头,语气森冷道:
“对了,我已经让人把陈森买水军、搞恶意竞爭的证据全打包好了。公关部那边连夜加班,明天一早律师函就会送到他手上。”
“敢在我眼皮底下搞这种下作手段,这次非让他脱层皮不可。”
说到这,她那双嫵媚的眸子扫向温言,半开玩笑地警告:
“这就是惹恼我的下场,你可得记好了。”
温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知不觉间,一瓶罗曼尼康帝已经见底。
陶可琪本就白皙的脸颊染上桃花,美眸水光瀲灩,媚態横生。
她不再端著架子,斜倚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盯著温言。
“喂,温大网红。”陶可琪大著舌头,开始像小媳妇查岗一样盘问。
“说,直播间那个叫『沪上皇』的,还有其他几个刷大额礼物的富婆,都是谁?”
温言打著太极:“当然是欣赏我的才华,被我的音乐所折服的粉丝,自愿刷的礼物。”
“少来这套!”
陶可琪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借著酒劲,她伸出那只裹著纤薄黑丝的美足,轻轻踢了踢温言的小腿。
温言脸色微红,不仅是因为酒,更是因为腿上那不安分的触感。
“老实交代!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小男生的心思。再嘴硬,我可就去欣欣那边告状了,说你在外面勾搭富婆!”
又拿白芸欣当挡箭牌。
温言很想说明明就是你这个富婆在勾搭我!
他轻咳一声:“琪姐,讲点道理,人家刷礼物,我总不能把人家的钱退回去吧?”
陶可琪见他油盐不进,不满地哼了一声。
没再追问,只是自顾自地一杯接一杯將杯中红酒饮尽。
温言看著那殷红的酒液顺著她红润的嘴角溢出几滴,滑落修长的脖颈,不禁皱眉。
“琪姐,咱们这可是小酌怡情,这酒度数不低,不是让你来买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