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推她,却被陶可琪死死缠住。
“我告诉你温言,从你昨天踏进这个门开始,你就別想跑了!”
“你是我的人了,听见没!”
她一边说著,一边又像是为了宣示主权似的,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侧面。
这一口和刚才那下不一样。
力道不重,不疼,但带著一股酥麻的痒意,隨即她便恶作剧般地用力吮吸起来。
温言浑身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
疯了。
这女人是真的疯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鬆口!”温言声音都变了。
陶可琪非但不松,反而变本加厉,直到心满意足了,才缓缓抬起头。
红唇上沾著点点晶莹,她得意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盖个章。”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神嫵媚又危险。
“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
温言看著她那副宣示完主权后得意又挑衅的模样,眸色一沉,不再废话,一个翻身便將两人位置彻底顛倒。
“陶可琪,你是不是觉得我治不了你了?”
“怎么?恼羞成怒了?”
陶可琪躺在下面,丝毫不惧,反而伸出长腿勾住他的腰。
“有本事你就治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
话没说完,便被堵住了嘴。
又是一场晨间的混乱战役。
……
一个小时后。
温言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起来,开始穿戴衣物。
反观陶可琪,像一只猫软趴趴地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温言好整以暇地扣好衬衫扣子,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哼,跟我斗,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他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直到温言冲完澡出来,陶可琪才总算缓过神来。
她撑著酸软的身体坐起,丝滑的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印著曖昧痕跡的雪白肌肤。
她看著温言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著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
昨晚和今早的一幕幕,如电影快放一般在脑海里闪过。
她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醒了?”
温言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瞥了她一眼
“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陶可琪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脖子侧面那个显眼的印记上,那是她刚才“盖的章”。
她抬手指了指,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那个,你打算怎么办?”
温言擦头髮的动作一顿,走到穿衣镜前,装模作样地看了看。
“这个?”
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陶总监的杰作,现在反过来问我怎么办?”
陶可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嘴上却不肯认输:
“我哪知道你这么不经啃,再说了,我这是帮你盖章宣示主权,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是吗?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温言嗤笑一声。
“等欣欣问起来,我就说是她最好的闺蜜,为了宣示主权给我盖的章。”
“你敢!”
陶可琪瞬间急了,抓起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