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语呢?”温言环视了一圈客厅,“怎么一回来就不见人影?”
林雅兰指了指紧闭的臥室门。
“不知道怎么了,一回来就钻屋里锁了门,说是累了。”
温言看了一眼那扇门,若有所思。
“別管那死丫头,平时被我和你叔惯坏了,除了吃就是睡,跟猪似的。”
林雅兰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过脸面对白芸欣时,又切换成了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拉著她在旧沙发上坐下。
温国东也不太爱说话,给两人倒了杯水后,就拿著遥控器假装看新闻,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林雅兰是个自来熟,拉著白芸欣的手就开始查户口。
从工作聊到生活习惯,白芸欣虽有些紧张,但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应对得滴水不漏。
“芸欣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以后要是咱们两家走动,我也好准备准备。”林雅兰笑著问道。
温言刚把一个橘子剥开,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白芸欣垂下眼帘,眼神有些黯淡,隨即抬头露出微笑:
“阿姨,我父母几年前出车祸去世了,哥哥也在一场意外中走了。”
“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还有奶奶。”
林雅兰笑容一僵,一直看电视的温国东也侧过头来。
这么漂亮又有钱的姑娘,身世竟然这么悽惨?
“哎哟……你看我这嘴。”
林雅兰轻轻拍了拍白芸欣的手背,眼里满是心疼。
“好孩子,苦了你了,没事,以后这就是你家,我和你叔就是你爸妈。”
白芸欣鼻头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的臥室门咔噠一声开了。
温语换了一身居家服,趿拉著拖鞋走了出来。
她脸上掛著甜美的笑,径直走到茶几旁,拿起温言手里刚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
“白姐姐。”温语一边嚼著橘子,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看你保养得真好,皮肤跟十八岁似的,对了,你今年多大啦?跟我哥认识多久了呀?”
温言眉心一跳。
这死丫头,捣乱呢。
刚才在车上没发作,原来是憋著坏要在爸妈面前引爆这颗雷。
毕竟在老一辈的观念里,年龄差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林雅兰也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在白芸欣脸上打转。
刚才光顾著看长相和气质了,这时候仔细一瞧,虽然皮肤紧致白皙,但那种成熟的风韵確实不像小姑娘。
白芸欣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
她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与其遮遮掩掩被以后戳穿,不如坦诚相待。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地迎向林雅兰疑惑的眼神:
“阿姨,其实我比温言大不少,我今年……三十四了。”
话音落地,客厅里陷入了安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在迴荡。
温语露出得逞的笑容,眼神得意地瞟向温言。
温国东看了林雅兰一眼,没说话。
林雅兰张著嘴,眼神在儿子和白芸欣之间来回扫视。
三十四?比自家儿子整整大了十岁?
温言见状立刻坐直了身子,伸手握住白芸欣冰凉的手掌,语气严肃:
“爸,妈,年龄不是问题,我和芸欣是真心……”
“你急什么?”林雅兰突然打断了他。
温言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林雅兰上下打量了白芸欣一番,突然一拍大腿:
“三十四好啊!女大三抱金砖,你这都抱了三块金砖还有富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