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开始將攻击射向昏迷的萨洛、缩在角落的安,以及其他手无寸铁的水手。
银色战车被迫在狭窄的走廊中疯狂折返,剑刃与金属碰撞的火星在昏暗空间里连成一道道短暂的光弧。
波鲁纳雷夫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喘息声越来越重。
一分钟后,他终於单膝跪地,勉强支撑身体。
猩猩发出了兴奋的低笑,发动了最后一击。
只见走廊尽头,一整扇厚重的铁门被硬生生撕下,如同巨大的铁巴掌般横拍而来。
银色战车挥出五六剑,却只在门板上留下几道浅痕。
砰!
波鲁纳雷夫连人带替身被轰飞出去,身体尚未落地,数根钢管已从墙面暴起,將他重新钉回墙壁。
鲜血顺著墙壁淌下。
確认再无威胁,猩猩这才慢悠悠地从墙壁中踱步而出,它那双混浊的眼睛滴溜溜转著,最后落在了安的身上。
安浑身一颤,下意识抓住成椒的衣角,把自己缩得更小。
“混帐东西……!”
一名水手捡起地上的钢管,怒吼著冲了上去,“去死!”
猩猩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捞便掐住他的脖子,像扔沙袋般將其砸向后方,水手撞在墙上,再无声息。
另外几人鼓起勇气扑上,却只在几秒內全部倒地不起。
骨折声、闷哼声、躯体摔落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片刻后,走廊里只剩下成椒和安,以及倒在远处昏迷不醒的老水手。
成椒没有后退。
他清楚地看见了猩猩眼中那种猥琐的眼神,他曾经见到过这种眼神,每一次,他都用拳头让那种眼神永远消失。
“放心,”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身后小女孩发抖的肩膀,声音平稳,“成叔叔会保护好你的。”
说完,他向前踏出一步,將安完全挡在身后。
地面上已没有任何可用的武器,成椒缓缓沉腰,双手抬起。
一套標准的格斗起手式,肌肉在陈旧的外套下绷紧,他的目光牢牢钉在猩猩那张咧开的丑脸上。
是的,他是一名人类,面前的猩猩比他高出了一个头,身形也比他大了一圈。
但是,那又怎么样?
他是人类,伟大的人类!
猩猩似乎觉得有趣,捶了捶胸膛,咧开的嘴角淌下腥臭的唾液。
砰!砰!
两声闷响在走廊里炸开。
但奇蹟没有发生,成椒被猩猩单手拎起,像扔沙袋般砸向后方的墙壁,又重重摔落在地。
他还没有昏过去,却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猩猩一步一步逼近瑟缩在角落的安。
“啊啊啊啊啊!”
女孩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
被钢管钉在墙上的波鲁纳雷夫咬破了嘴唇,鲜血渗进齿缝,他能看清猩猩每一个令人作呕的动作,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一幕,让他回想起当初妹妹的惨状,他心里燃烧起一簇猛烈的火焰,但是没有任何用处,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愤怒。
以及等待李信他们赶来……
快来人……!
他在心中嘶吼。
“嘿嘿嘿~”
猩猩咧开嘴,唾液从嘴角滴落。
它伸出毛茸茸的手臂,轻易抓住了安纤细的肩膀。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更残酷的是,连安自己都从那对混浊的眼中读懂了意图。
是某种骯脏的东西。
“畜生……给我停下!!”
成椒趴在地上,目眥欲裂。
猩猩对他的怒吼充耳不闻,甚至享受般地歪了歪头,仿佛在欣赏背景音效。
它的手掌顺著安的肩膀下滑,指尖勾住了外套边缘。
嗤啦!
布料撕裂声刺耳响起,安的外套被整个扯下,甩飞到远处。
“停下!你听见没有!畜牲!!”
成椒一只眼睛肿得只剩缝隙,另一只眼却瞪得几乎裂开。
此刻他竟希望自己又盲又聋,不必目睹这正在发生的一切。
“嘿、嘿嘿~”
猩猩的喘息粗重起来,带著腥臭的热气喷在安惨白的脸上,女孩双腿发软,连后退的力气都已失去,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就在那只长满硬毛的手即將触碰到她单薄內衣的瞬间。
砰!
猩猩的右肩猛地炸开一团血花!
衝击力让它整个身体向前踉蹌,那只伸出的手臂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畜牲,老子叫你停下来!你耳朵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