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挺意外她会这么说的，想说没有。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顾柔沮丧地说道：“其实我能感觉得到，姐姐你好像並没有之前那样喜欢我哥了。姐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是我哥被下放了，成了黑五类？还是我哥受伤了，你觉得他好不了了？可是你不是说过，他的伤能好，养养就能好，你別嫌弃他成吗？”

她说话的时候手是拉著林凝的衣袖的，两个手指捏得很紧，指尖都发白了。

林凝注意到了，张张口，却想嘆气。

这小丫头还挺敏感的，都能察觉到她前后的变化！

“柔柔啊！”林凝语重心长地唤了她一句。

顾柔眨著眼睛，一副求垂怜的样子看著她。

林凝：“……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其实都是为了你哥好？”

顾柔：“？？？”

她没懂！

林凝眼珠子一转，“你哥被下放是冤枉的，但如果叶诗语的舅舅能帮你哥平反呢？”

顾柔瞪大眼睛，好像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来想过这个问题。

林凝继续，“叶诗语的舅舅是你哥的老团长，也是你哥现在唯一能够到的军方人物。如果他愿意帮助你哥，但需要你做出点牺牲，你干不干？”

顾柔考虑都没考虑，肯定地点著头：“干。”

林凝叶点头，“我也干。”

顾柔看著她的目光微动，“姐姐是打算牺牲自己？”

她这话问的有些不確定。

林凝却说：“你都能看出叶诗语对你哥有不一样的心思，我难得看不出来？但如果，这確实是为了你哥好呢！他和叶诗语结婚，那叶诗语的舅舅是不是会因为他是自己外甥女婿的身份而帮他平反？”

林凝说的都快把自己说感动了，抬眼在看眼顾柔，很好，已经快被她忽悠瘸了！

“所以……”她最后总结一句：“如果我的退出能让你哥平反，让顾家安康，让你还跟以前一样衣食无忧，我愿意带著我丰厚的资產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过著养鸡养羊养马的生活。”

正感动的顾柔：“……！”

为什么感觉说得那么多，最后一句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哥呢？”她吸吸鼻子，“你问过我哥是怎么想的吗？”

林凝：“这还用问，你哥又不喜欢我。他之前就跟叶诗语认识，还通书信，要是没有我横插一槓，搞不好他们早就结婚，一胎两宝了。”

顾柔：“……所以你还是介意我哥跟叶知青之前认识通书信的事情！”

林凝眼睛一瞪：“我不介意，我介意什么？”

顾柔一脸果然如此：“你就是介意，你在吃醋，觉得我哥之前对你那样冷淡，却跟別的女人通书信，你在生气！”

林凝：“？？？”

“不过我想姐姐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哥，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用婚姻来换取平反的机会的。”

顾柔说得很肯定，还很自豪。

似乎在说，看呀！我哥就是这么爱你，绝对不会拋弃你！

但是林凝接下来的一句话就问住她了：“你说你哥不会用婚姻换取平反的机会，那当初他又怎么会答应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