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璇月站起身,缓缓踱步到江凡面前,目光紧紧盯著他的眼睛,声音带著巨大的压迫感:
“江凡,现在没有外人了。告诉朕,你的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地步?还有…你,究竟是不是…逍遥公子?”
最后几个字,如同惊雷,在江凡耳边炸响!
他心臟猛地一缩,但脸上却瞬间堆满了茫然和委屈,叫起撞天屈来:
“陛下!冤枉啊!臣…臣怎么可能是逍遥公子?!臣连《三字经》都背不全,平日里最討厌的就是读书写字!
碰一下笔桿子都觉得头疼!那逍遥公子学富五车,才华横溢,臣给他提鞋都不配啊!臣对灯发誓:臣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他表情真挚,语气激动,將一个『学渣』被误认为『学霸』的憋屈演绎得淋漓尽致。
萧璇月紧紧盯著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然而,江凡的眼神『清澈』而『坦诚』,毫无心虚之色。
她想起之前暗卫的匯报,江凡在宫中监视下確实毫无写作跡象。
而且他那跳脱的性子,也实在难以和笔下那般老谋深算、洞悉世事的逍遥公子联繫起来。
心中的怀疑,不禁又动摇了几分。
她冷哼一声,不再纠缠逍遥公子的问题,转而逼问修为:
“好,就算你不是逍遥公子。那你的修为呢?说实话!有多高?”
一旁的云暮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修为...大概三四层楼那么高...”
“说人话!”
江凡知道修为这事瞒不住了,再装傻反而惹人生疑。
他挠了挠头,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回陛下,臣…臣蒙老神仙厚爱,侥倖…侥倖突破到了宗师中期。”
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运气好。
“宗师中期?!”
纵然萧璇月心中已有猜测,亲耳听到確认,仍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旁的云暮更是美眸圆睁,俏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弱冠之龄的宗师中期!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整个大夏朝明面上有此成就者,屈指可数!
而且还是出了名的紈絝,以前经常勾栏听曲儿的人,竟然有如此修为...
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萧璇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凤眸中寒光一闪,语气陡然转厉:
“江凡!你隱藏如此修为,潜伏在朕身边,究竟意欲何为?莫非…真有那不臣之心?!”
帝王心术,恩威並施,必要的敲打绝不能少!
江凡脸色一黑,赶紧撇清关係:
“陛下明鑑!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鑑!臣隱藏修为,实属无奈啊!陛下您想,臣以前是个什么德行?
京城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突然之间变成宗师高手,这…这说出去谁信啊?肯定以为臣是妖怪附体了!
臣只想安安稳稳当个紈絝,混吃等死,真的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啊!陛下若是不信,臣现在就可以辞官归家,绝无怨言!”
他一边表忠心,一边再次祭出『辞官』大法,姿態放得极低。
看著他这副『不求上进』的样子,再想想他平日里那副德行,萧璇月心中的疑虑倒是消散了大半。
这小子,似乎真的就只是…懒?
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