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寒微微躬身,语气却带著绝对的顺从。
江芷兰看著冷月寒那副对弟弟言听计从的模样,心中更是讶异,对弟弟的『本事』又有了新的认识。
她柔声道:“凡儿,快去吧,別让陛下久等。月寒姑娘交给我便是。”
江凡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跟著传旨太监,再次踏上了前往皇宫的路。
一路上,他心中飞快盘算著女帝可能问及的问题,尤其是关於南疆之行的细节。
紫宸宫,御书房。
檀香裊裊,萧璇月端坐於御案之后,一身明黄常服。
她刚刚批阅完南疆送来的捷报和请功奏章,心情颇为复杂。
镇国公父子此次立下大功,尤其是江凡,生擒叛首、寻回巨额財宝,解了边军燃眉之急,功莫大焉。
但越是如此,她心中那个关於江凡与『逍遥公子』的疑团就越是盘旋不去。
“臣江凡,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凡进殿,规规矩矩地行大礼。
“平身吧。”萧璇月声音平和,抬手虚扶,
“江爱卿一路辛苦。南疆之事,朕已悉知。你与镇国公此次力挽狂澜,生擒元凶,安定边疆,功在社稷,朕心甚慰。”
她先定了基调,予以肯定。
“陛下谬讚了!此乃臣子本分,全赖陛下洪福齐天,家父运筹帷幄,將士用命,臣不过略尽绵力,实在愧不敢当!”
江凡连忙躬身谦逊,一副不敢居功的忠臣模样。
萧璇月微微頷首,对他的谦逊態度似乎颇为满意,话锋却是一转:
“嗯。不过…朕听闻,叛军搜刮的那批巨额財宝,竟是被『逍遥公子』话本预言,出现在一座凶宅之中?
此事...颇为蹊蹺。爱卿当时在场,可知其中详情?那財宝…当真是凭空出现?”
她凤眸微眯,紧紧盯住江凡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凡心中早有准备,脸上露出惊奇和感慨,回答道:
“回陛下!此事確实神乎其神!臣当时亦觉难以置信!但那宅院后院,臣与家父是亲眼所见,財宝粮草堆积如山,绝非虚言!
至於逍遥公子是如何出现的…臣愚钝,实在百思不得其解!或许…逍遥公子学究天人,能窥得天机,亦未可知?”
他將功劳完美地推给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逍遥公子』,自己则扮演一个幸运的『见证者』。
萧璇月静静地听著,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她沉默片刻,忽然又问道:
“朕还听闻…爱卿此次回京,並非独自一人?还带回了一位…姑娘?”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著探究意味。
江凡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立刻堆起那种紈絝子弟特有的的笑容,搓著手道:
“陛下圣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陛下您吶!臣在南疆时,偶然救了位落难的冷姑娘,她无家可归,又对臣…呃…一见倾心。
她要死要活,非要跟著臣报恩!臣看她可怜,又有几分姿色,修为也还过得去,就…就勉为其难,带她回来了。嘿嘿…”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做出些小动作,显得轻浮又真实,將一个『走了桃花运的紈絝』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见倾心?勉为其难?”
萧璇月重复著这两个词,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这傢伙一心想跟周婉如退婚,还以为他不近女色呢,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