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我有要事需立即入宫一趟,归期未定。我不在期间,你务必寸步不离地保护我姐姐!
若府中有任何异动,或收到我的特殊信號,立即带著我姐姐前往皇宫寻求庇护!切记!”
他交给冷月寒一枚特製的信號烟花,是系统兑换的。
冷月寒见江凡神色严肃,心知必有大事发生,毫不迟疑地单膝跪地:
“公子放心!月寒誓死保护大小姐周全!”
安排好家中,江凡回到房间,换上官服,將状態调整到最佳。
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深吸一口气。
皇宫大內,龙潭虎穴,大宗师巔峰的刺客…此行,凶多吉少!
但,他已无路可退!
夜色如墨,皇城肃穆。
“陛下!陛下!臣江凡…有要事求见!”
来到紫宸宫外,江凡不等內侍通传,便扯著嗓子,带著几分『醉意』嚷嚷起来,还故意打了个酒嗝。
没错,作为紈絝,装醉惊扰女帝,能麻痹暗中的敌人,也符合他的紈絝身份。
值守宫门的侍卫和內侍面面相覷,一脸为难。
这位世子爷,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深更半夜,一身酒气跑来惊驾?
就在这时,宫门『吱呀』一声开了,女帝身边的心腹宫女云暮走了出来。
看到江凡这副模样,柳眉微蹙,但语气依旧平静:
“江世子,陛下已然安寢,有何要事,明日早朝再奏不迟。”
“不行!等…等不了明天了!”
江凡踉蹌上前,一把抓住云暮的胳膊,眼神『迷离』,
“云暮姑娘,帮帮忙!我…我有十万火急的事!必须…必须立刻面见陛下!”
他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
云暮眼中精光一闪,深深看了江凡一眼,沉吟片刻,道:
“世子稍候,容奴婢通稟。”
她转身进入殿內。
不多时,云暮去而復返,侧身让开:
“陛下宣世子进见。世子,请自重。”
江凡訕笑一下,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御书房。
御书房內,烛火通明,萧璇月並未安寢,而是穿著一身简便的常服,外罩一件杏黄龙纹披风,正坐在御案后批阅奏章。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凤眸清冷,落在江凡身上,带著一丝无奈:
“江爱卿,深夜入宫,衣衫不整,满身酒气,成何体统?”
她的声音平静,却自带威压,
“有何要事,速速奏来。若只是酒后胡言,休怪朕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江凡本想趁机传音提醒女帝,突然感受到好几股神识锁定了自己。
他心中一凛,也不知道这几道神识哪些是供奉的,哪个是刺客的。
不能暴露!
想到这,他脸上堆起『委屈』的表情:
“陛下息怒!臣…臣万死!臣並非有意惊驾!实在是…实在是心中惶恐,辗转难眠,唯有面见陛下,方能心安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女帝神色。
而神识探查出去,暂时没有发现神识的主人,他也不敢太明显,免得被发现。
萧璇月看著他这副作態,又好气又好笑,耐著性子道:
“哦?你惶恐什么?南疆叛首已擒,边军粮餉已发,你立下大功,朕还未及封赏,你倒先惶恐起来了?”
“臣…臣惶恐的,非是功赏,而是…而是...”
江凡抬起头看著女帝,有人在关注自己,那就不能明著提醒。
该怎么办?
他一咬牙,乾脆豁出去了:
“陛下!实不相瞒,臣有些话平时不敢说,但现在借著酒劲,想跟陛下坦白...”
萧璇月感觉心跳加快,语气却保持平静:
“哦?爱卿想坦白什么?难道你就是逍遥公子?”
江凡搓著手,一副害羞的表情:
“陛下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是逍遥公子那种奇人?我想坦白的是...陛下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连喝醉了,脑子里都是陛下的身影...”
萧璇月的俏脸瞬间通红,这混帐东西是在表白吗?
还是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