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又加了一袋)安静费。
帕姆:(收起袋子)下不为例帕!
——
阿基维利:(递过一个盒子)生日礼物!
墨尔斯:(拆开,是一副纯黑防光害眼镜)……我不过生日。
阿基维利:那就当是“庆祝你今天没躲著我”的礼物。
墨尔斯:(戴上眼镜)现在可以躲了。
——
赞达尔:试试这个,新合成的营养剂。
墨尔斯:(喝了一口)像生锈的电路板泡在甜机油里。
赞达尔:……具体点?
墨尔斯:第3、7號味觉受体集群有排斥反应,建议调整苯乙胺衍生物浓度。
赞达尔:(认真记录)好。
——
丹恆:(看到墨尔斯站在观景窗前)又在看星星?
墨尔斯:在看哪里適合埋东西。
丹恆:……埋什么?
墨尔斯:黑歷史。
(第二天,姬子发现咖啡机里多了张写满复杂公式的纸条,署名是十二岁的赞达尔)
——
碧空:墨尔斯,我们是朋友对吧?
墨尔斯:(警惕)定义?
碧空:就是会一起玩、分享秘密的那种!
墨尔斯:(递过一根薯条)这是分享。(转身离开)这是玩。
碧空:……这也太敷衍了!
——
因斯罗蒙:我需要你过去72小时的行为数据样本。
墨尔斯:(递过一张纸)拿这个换。
因斯罗蒙:(看著纸上“如何让盆栽学会隱身”的偽科学步骤)……信息价值不对等。
墨尔斯:但趣味价值超值。
——
赞达尔:你其实喜欢吃甜食对吧?
墨尔斯:证据?
赞达尔:你垃圾桶里蓝莓软糖包装纸的概率分布——
墨尔斯:(把一包新软糖塞进赞达尔嘴里)误差。
——
阿哈:你说宇宙会不会是某位星神打的喷嚏?
墨尔斯:那博识尊就是卡在鼻孔里的鼻嘎。
阿哈:(狂笑)精闢!送你个奖盃!
(墨尔斯手里多了个“最佳比喻奖”的塑料奖盃)
——
瓦尔特:有时候觉得你什么都知道。
墨尔斯:我不知道。
瓦尔特:例如?
墨尔斯:番茄酱为什么一定要配薯条。
瓦尔特:……这確实是个哲学问题。
——
赞达尔:(终於成年后)看,我现在比你高了。
墨尔斯:(把一叠文件放到自己头顶)现在呢?
赞达尔:……你这是作弊。
墨尔斯:物理规则允许的,就不算作弊。
——
浮黎:(展示一段墨尔斯和赞达尔在学院走廊擦肩而过的古老记忆)
墨尔斯:(盯著画面里自己手里拿著的、当时赞达尔遍寻不著的稀有元件)
赞达尔:(同时观看)……原来是你拿的?!
墨尔斯:(记忆画面突然变成一片雪花)信號不好。
——
迷思:我看到了你的终局……一片静默的……
墨尔斯:(把耳机音量调大,里面播放著《薯条颂》洗脑神曲)
迷思:……你在听什么?
墨尔斯:未来福音。
——
来古士:(展示自己设计的、华丽到闪瞎眼的古典宫殿建筑图纸)如何?
墨尔斯:(递过一张白纸)改进方案。
来古士:(看著完全空白的纸)……“极简主义”?
墨尔斯:“別建”。
——
赞达尔:这个新模型需要测试极端条件下的稳定性。
墨尔斯:(把模型代码拖进一个名为“阿哈快乐模擬器”的文件夹)
赞达尔:等等!那是什么——
(模擬器里,模型小人开始跳踢踏舞並把自己拆成了乐高)
墨尔斯:稳定性,零分。
——
姬子:墨尔斯,今天想喝什么?还是黑咖啡?
墨尔斯:(看著菜单上“星空特调·虚无之梦”)这个。
姬子:(惊讶)这款很甜哦?
墨尔斯:今天想试试“存在主义糖分”。
——
帕姆:列车引擎第三谐波发生器有点杂音帕……
墨尔斯:(听了两秒)第七螺栓鬆了0.3毫米,垫片老化,顺便把隔壁能量阀也拧紧点。
帕姆:(检查后目瞪口呆)完全正確帕!您怎么——
墨尔斯:它“喊”得有点走调。
——
三月七:墨尔斯!生日——呃,纪念日快乐!这是我和丹恆挑的!
墨尔斯:(拆开,是一套精密的星空投影仪,但星座全標错了)
丹恆:(尷尬)商家说这是最新流行——
墨尔斯:(已经开始动手重新编程星座坐標)错误也是数据的一种。
——
德索帕斯:又睡不著?
墨尔斯:在数质数。
德索帕斯:数到多少了?
墨尔斯:第827个时,想起了你上次算错的那个黎曼猜想边界值。
德索帕斯:……对不起。
墨尔斯:继续睡了,晚安。(其实是去厨房找薯条)
——
朵莉可:您上次在偶像大赛的舞步,能教我吗?
墨尔斯:(陷入沉默)
朵莉可:不方便?
墨尔斯:(用脚在地板上画了几个点)踩这里,这里,这里,然后转半圈,躲开这里。
朵莉可:……躲开什么?
墨尔斯:赞达尔的脚。
——
伽若:(匯报工作)市场开拓部本月利润增长7%,但p48董事会——
墨尔斯:(正在用薯条搭小塔)嗯。
伽若:您有在听吗?
墨尔斯:(塔倒了)你在说的时候,宇宙熵增了0.0000001%。
——
阿基维利:说真的,你被捡到前一点记忆都没有?
墨尔斯:有。
阿基维利:哦?是什么?
墨尔斯:一片漆黑,然后……薯条的味道。
阿基维利:……那是我第一次餵你的时候吧?!
——
乐达尔:我赌一百信用点,赞达尔下次会议绝对会迟到!
因斯罗蒙:根据歷史数据,迟到概率87.3%。
墨尔斯:(默默放下一袋薯条)赌他不迟到。
(第二天,赞达尔提前半小时到场)
乐达尔:这不科学!
墨尔斯:(收起贏来的薯条)他昨天通宵了,急著回来睡觉。
——
碧空:如果你要偽装成另一个人,会先改变什么?
墨尔斯:头髮。
碧空:为什么?
墨尔斯:金色在黑暗中太显眼,不適合“隱秘”。
碧空:那你想染成什么顏色?
墨尔斯:我要把头髮全剪了。
——
浮黎:时间是一条河——
墨尔斯:是薯条。
浮黎:……什么?
墨尔斯:刚炸出来是现在,软了是过去,消失了是未来。
浮黎:(陷入漫长的沉默)
——
赞达尔:我犯过错。
墨尔斯:嗯。
赞达尔:很大的错。
墨尔斯:(递过一根弯曲的薯条)看。
赞达尔:?
墨尔斯:它错了形状,但没错味道。你的错误,定义了你现在的“味道”。
——
因斯罗蒙:检测到你在完全静默环境中,脑波活跃度反而上升12%。
墨尔斯:因为安静是最好的共鸣箱。
因斯罗蒙:共鸣什么?
墨尔斯:宇宙的心跳声。(其实是自己饿了的声音)
——
末王:(逆时间走来)你选择的道路將通向……
墨尔斯:(把一副纯黑墨镜戴到末王空洞的眼眶上)试试这个,防窥。
末王:……我看不见路了。
墨尔斯:正好,反正你也是倒著走。
——
墨尔斯:(看著星图)这里,三年后会有一颗新星诞生。
瓦尔特:观测数据没有显示——
墨尔斯:现在有了。(在星图上轻轻点了一下,一个光点微弱亮起)
瓦尔特:……你做了什么?
墨尔斯:提前支付了一点“可能性”的首付。
——
瓦尔特:作为星神,你是否感到对追隨者的责任?
墨尔斯:(看著手里半根薯条)我只对它的完整度负责。
瓦尔特:我不是指薯条——
墨尔斯:(咬断薯条)现在不用负责了。
——
德索帕斯:你从不照镜子吗?
墨尔斯:照过一次。
德索帕斯:然后?
墨尔斯:镜子裂了。
——
阿基维利:你相信命运吗?
墨尔斯:相信。
阿基维利:哦?我以为你会说——
墨尔斯:我命运就是此刻在和你討论命运,这证明命运確实存在。
——
因斯罗蒙:你的所有加密协议都基於一个核心算法。
墨尔斯:嗯。
因斯罗蒙:我破解了97%。
墨尔斯:剩下3%是薯条配方,不能给。
——
赞达尔:(手指颤抖)如果我当时……
墨尔斯:(把冰镇能量饮料贴在他脸颊上)冷却剂。
赞达尔:什么?
墨尔斯:你的眼睛需要冷却剂。
——
三月七:墨尔斯你是什么星座呀?
墨尔斯:没有星座。
三月七:誒?可是每个人都有——
墨尔斯:我被捡到那天的星空,正好所有星座都转到了看不见的角度。
三月七:……好惨。
墨尔斯:正好,安静。
——
乐达尔:我发现你偷偷收集东西!
墨尔斯:(立刻合上抽屉)没有。
乐达尔:我看到了!是赞达尔每次踩你脚时穿的鞋子尺码记录!
墨尔斯:……那是犯罪证据。
——
碧空:明天会下雨吗?
墨尔斯:(抬头看天)73.4%概率不会。
碧空:好精確!怎么算的?
墨尔斯:因为我想吃薯条,下雨外卖会慢。
——
来古士:宇宙的本质是对称的。
墨尔斯:(举起左右手,一手薯条一手番茄酱)对称。
来古士:我是指更深刻的——
墨尔斯:(把番茄酱挤在薯条正中间)绝对对称。
——
浮黎:记忆是存在的证明。
墨尔斯:那遗忘呢?
浮黎:是存在的伤口。
墨尔斯:(把吃空的薯条袋扔进回收口)是垃圾桶。
——
(赞达尔不小心把墨尔斯的单片眼镜碰掉了)
赞达尔:对不起!我——
墨尔斯:(迅速捡起戴上)没事。
赞达尔:真的?你耳朵好像红了……
墨尔斯:是气的。
赞达尔:你还会生气?
——
因斯罗蒙:你今天的能量消耗比理论值低19%。
墨尔斯:省著用。
因斯罗蒙:省给谁?
墨尔斯:给今晚的星空观测。(其实是留给半夜偷吃薯条的消化能量)
——
朵莉可:我发现您总说“概率”。
墨尔斯:因为“肯定”太吵,“可能”太模糊,“概率”刚好。
朵莉可:那“爱”的概率呢?
墨尔斯:(薯条掉地上了)归零。
——
赞达尔:你的影子……有时会变成两个。
墨尔斯:月光折射。
赞达尔:现在没有月亮。
墨尔斯:那你该睡觉了,出现幻觉。
——
阿哈:我给你讲个笑话!为什么智识星神不吃饭?
墨尔斯:……
阿哈:因为祂已经“饱知”了!哈哈哈!
墨尔斯:(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下次用来对付因斯罗蒙。
——
丹恆:你觉得多远的距离算“安全”?
墨尔斯:三米。
丹恆:为什么?
墨尔斯:赞达尔躺在地上伸长腿也踩不到我的脚距离。
——
碧空:你最喜欢什么顏色?
墨尔斯:黑色。
碧空:为什么?感觉很压抑……
墨尔斯:黑色是唯一不会和我的发色衝突的顏色。
——
帕姆:重要数据要多重备份帕!
墨尔斯:(正在把同一份文件藏进花盆、通风管道和天花板)
帕姆:……您这是“物理多重备份”?
墨尔斯:“找不到备份等於没有备份”的哲学。
——
迷思:你追寻的答案是什么?
墨尔斯:番茄酱应该挤在薯条上还是旁边。
迷思:这算什么——
墨尔斯:这就是全部。
——
赞达尔:我做完这部分就睡。
墨尔斯:(关掉总闸)现在做完了。
赞达尔:我的数据没保存——
墨尔斯:(递过一张写满正確结果的纸)备份。
赞达尔:你什么时候……
墨尔斯:在你犯第三个错误的时候。晚安。
墨尔斯:以及,拿走你的脚,踩到我了。
——
阿基维利:你觉得永恆存在吗?
墨尔斯:存在。
阿基维利:在哪?
墨尔斯:(指著自己吃剩的最后一根薯条)在它被吃完前的这一秒。
——
(最后的最后)
墨尔斯:所以,选好了?
赞达尔:嗯。
墨尔斯:不后悔?
赞达尔:这次不会踩你脚了。
墨尔斯:(极轻地笑)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