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则是迅速开始踌躇著,到底该如何开口。
恰在此时,身前的刑思,则是缓缓地开口道。
他的声音带著冷冽,冷得陈富浑身一哆嗦。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刑思冷眼看这么身前这个穿著古怪,裹满了衣服的可疑男人,脸上的表情明显带著不快。
本来就已经十分的怀疑这个傢伙了,结果这人竟然还拿出这样的破烂儿香菸,像是从垃圾桶里面减出来的香菸来羞辱自己。
陈富身子一颤,脸上赶忙挤出僵硬的笑容,双眼眯成一条缝,隨后缓缓地开口道。
“嘿嘿,兄弟,您先別生气,那……那个…………”
陈富笑著,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那边剩下的最后一节铁皮子。
“兄弟,那个铁皮子是我的,我看咱们这儿应该是有工作人员负责处理这些铁皮子对接的事情的…………”
“列车马上也就要发动了…………您看能不能…………”
陈富小声的试探著开口道。
而身前的刑思,则像是丝毫不给陈富面子一般,直接將其的话给打断。
“嗷……我说这单单剩下的一节列车货箱是谁的呢?”
“原来是你这个鬼鬼祟祟的傢伙的啊!”
刑思的声音带著冷意,双眼也是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撇向一旁的陈富。
陈富心中一动,心头微沉,隨后缓缓的开口说道。
“这…………”
“兄弟,京市这边相较於我们广市那边实在是太冷了,我刚才,有点儿不太习惯…………这才…………”
陈富脸上赶忙挤出笑容,说出了一个蹩脚的藉口。
隨后,他赶忙再次开口说道。
“小兄弟,我看咱们这边,要是租赁了铁皮子,应该是能够有列车站的工作人员,帮忙对接一下的吧?”
“这趟列车毕竟马上就要启动了…………”
陈富再一次的提醒著说道。
心中则是后悔不已…………
若是刚刚他没有將自己的那半包拿不出手的香菸抵过去就好了,这样虽然谈不上盘锦两人的关係,但是起码没有得罪眼前这人啊!
“你说这个啊?!”
刑思眉头一挑,隨后脸上神情玩味的看著面前的陈富。
他目光扫向列车上,此时谢远一行人,特別是刚才还跟他开口讲话的虎哥,此时已经看不见了踪影。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一节孤零零的躺在这辆才停靠在列车站不久的这辆列车。
眼球在眼眶之中咕嚕嚕一转,心中立马下了定论。
这人绝对跟谢远没有什么关係,甚至连点头之交都谈不上。
那他想要为难这傢伙,也就根本没有什么顾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