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周奕也是遥遥一指,表面燃烧著火焰的无数粗大藤蔓扭曲交缠在一起,化作一条条木龙,虽没有昭华所施展的水龙那样的灵性,可却也是有模有样。
一条水龙的衝撞下,数十条燃烧著火焰的木龙完全崩裂开,水龙继续衝撞,又是数十条燃烧著火焰的木龙溃散这才完全消耗掉一条水龙的威能。
毕竟只是模仿所化,比不得真正的法术凝聚的水龙威能,可木龙的数量太多了,周奕所施展的道之域境中藉助道的力量不断有木龙凝聚而出。
可水龙的威能一旦消耗殆尽可就消失了。
“我输了!”昭华眼看著九条水龙的威能不断消耗殆尽,目光都暗淡下来,施展最强的术法联合,依旧破不了周奕所施展的三重领域融合。
“我这徒儿输了,施展最强手段,也不过是让那周奕施展三重领域的融合。”烈海府主轻嘆一声“希望这次挫折,能让我这徒儿的道心有一次蜕变”
在烈海府主看来,无论是昭华也好,还是关胜、綰烟仙子也罢,他们的道心都还未完全坚定,还需要磨练,一次次的磨练。
“嗯!这是……《龙腾之术》,没想到昭华师弟连这一法术都修炼成了,虽只是第一阶段,可威能不可小覷!”关胜看著那九条璀璨水龙凝聚而成,当即露出惊色。
《龙腾之术》分有九个阶段,每一个阶段可以凝聚九条龙身,第一到第三阶段为万象真人层次,第四到第六阶段为金丹修士层次,第七到第九阶段为仙阶层次。
昭华以紫府修士之身就修炼出万象真人才能修炼施展的《龙腾之术》第一重,悟性当真是了得。
可哪怕他修炼成功且能施展,但碍於紫府修士与万象真人之间的元力精纯存在巨大的差异,以紫府元力施展这一法术,威能也就大大缩减了。
“周奕师弟的三重道之域境威能太强,哪怕昭华师兄施展这一法术也胜不了”綰烟仙子也感到震惊。
公子羽则是目光死死盯著场中的一切变化,当看到《龙腾之术》所化的九条水龙威能尽皆消耗殆尽也丝毫影响不了周奕所施展的三重领域时,他整个人都出现一种颓废感,可隨后他的眼目变得无比坚定。
“周奕师弟这种妖孽天才,不知多少年才会出现一位,遇到他是我的荣幸,与这样的妖孽天才爭锋,哪怕最终失败,我也定將走到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公子羽內心暗暗想著,目光愈发的坚定。
《龙腾之术》的威能完全消耗殆尽,无数璀璨的星点洒落。
在场的所有西海府弟子以及几位来自其他分府的亲传弟子都明白四大分府,所有紫府修士中排名第二单昭华败了,施展最强手段,甚至连对手的全力都未逼出来。
星雨变得淅淅沥沥,很快便完全消失了。
周奕也收起了三重领域,他遥遥看著对面的昭华师兄,心中暗想“若是生死廝杀,昭华师兄怕是会施展其他一些禁术来提升这一招的威能,我的三重领域定然挡不住,昭华师兄虽败了,可他的实力绝对是万象真人层次,不愧是烈海府主的亲传弟子”
能拜入金丹修士门下成为亲传弟子,资质自然是无比出眾。
比试终究不是生死廝杀,昭华必然还有诸多手段未施展,同样,周奕的实力也未完全展露出来。
“周奕胜!”高空响起烈海府主的喝声“此次比试就此结束,周奕也將拜入我西海府,从今往后,他也就是你们诸位的师弟了。”
嗯!这妖孽天才周奕是拜入西海府的?
对了,也是,若不是拜入西海府,烈海府主怎么会召集他们这些弟子来观看这一场比试。
“这周奕是哪个势力的天才,拜入我西海府中真是一大幸事啊!”
“平澶郡內的各大势力我等都是了解的,可没有哪一方势力是周姓!”
“那些大势力部族要是有如此天才,怕是得不惜一切代价的培养,资源无数更是有著不止一位仙人亲自教导,岂会將这等天才拜入其他宗门中去,我看这周奕应该是一位小部族的子弟!”
“师兄说得有理,不过作为小部族的子弟还能修炼到如此地步,他的妖孽程度怕是比我们所见的还要恐怖!”
“此事之后查看一番这周奕师弟的情报,这一切自然就清楚了”
西海府的弟子们彼此交谈著,一个个都对周奕的实力惊嘆得很,同时也对周奕的身份感到好奇。
“对道的感悟如此之高,若是再修炼西海府中的大量法术,怕是要不了多久他对法术上的修炼就会赶上甚至超越昭华师兄”公子羽感嘆著开口。
“我等作为被诸多师兄弟称之为天才,而他却是我们眼中的天才,我们被冠宇天才的身份,不过是称呼他为天才的门槛而已”綰烟仙子轻笑著,这话有点讽刺,可事实就是如此。
“周奕,綰烟,你们隨我去烈海岛”
说罢,烈海府主袖袍一挥,场中的昭华和周奕以及蒲团之上的綰烟仙子都直接凭空消失。
观战的西海府弟子们隨著主角的离开也都散去,不过,从今往后,他们的內心中多了一位妖孽天才的名字。
“三重领域的融合施展,虽不是最完美的融合,可对道的感悟能达到如此地步,確实是了不得,当年在浮光楼那一场赌斗所展现的资质,完全不及现在”
“招揽到这个小傢伙进入门派中,算是招收到一个宝”
“他要拜入西海府,以他对道的感悟如此之高,这个选择確实没有错,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的棍法达到了什么层次,找个机会,试他一试”
身穿蓝色道袍的光头男子盘膝坐在一处静室中,在他的身前悬浮著一面水镜,水镜中所倒映的正是周奕与昭华的比试。
“烈海师弟已经有了亲传弟子昭华,这周奕,我看还是收入宗府內来吧!”
说罢,鱼玄机身前的水镜汽化成水雾,他站起身来,朝前踏出一步,直接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