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个时候，校门口应该挤满了穿著校服，睡眼惺忪的学生。

但今天。

气氛诡异。

校门两侧，黑压压站满了人。

不是学生。

是记者。

长枪短炮，摄像机，无人机嗡嗡盘旋。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街道尽头。

一辆黑色军用越野车缓缓驶来，停在距校门二十米处。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雷豹，一身军装，面色冷峻。

然后是赵上校，肩章上的星徽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最后。

林凡。

洗得发白的校服，单薄的身材，苍白的脸色。

他甚至需要扶著车门，才站稳。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如同暴雨！

记者们疯了般往前挤！

“林凡同学！我是《武者日报》的记者！能说说地窟兽潮那一战吗？”

“传闻你动用禁忌力量，境界跌落，这是真的吗？”

“你的气血值现在多少？还能参加武考吗？”

“有消息称军方將对你进行特招，是否意味著你放弃了武考？”

问题如炮弹般砸来。

林凡抬起头。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

然后……笑了。

笑容虚弱，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问题太多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嘈杂传入每个记者耳中：

“我一个一个回答。”

人群瞬间安静。

“第一，地窟那一战，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第二，境界確实跌了。”

“第三，气血值？等武考测了就知道。”

“第四……”

他顿了顿，看向那个问特招的记者：

“谁说我放弃武考了？”

“我可是要成为武考状元的男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抬脚朝校门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

所有镜头对准他。

对准那个穿著旧校服，步履甚至有些蹣跚的背影。

【叮！带伤现身，引爆媒体关注！装逼值+500！】

【叮！从容应对记者围攻，逼格不坠！装逼值+300！】

【当前装逼值：21000点！】

林凡心中毫无波澜。

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没开始呢。

......

高三教学楼。

林凡出现在走廊的瞬间，整层楼都安静了。

所有班级的门都开著，所有学生都探出头。

眼神复杂。

震惊、好奇、同情、幸灾乐祸......

“真是林凡......他还真来了？”

“看著好虚弱......路都走不稳了。”

“气血值肯定跌惨了，估计连1.0都不到......”

“嘖嘖，从天堂到地狱啊，之前多风光，现在......”

“萧战这下可要高兴坏了。”

窃窃私语如同潮水。

林凡充耳不闻。

他走到七班门口，推门。

教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聚焦。

萧战坐在第三排，看到林凡的瞬间，眼睛亮了。

那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站起身，脸上带著“关切”的笑容：

“凡哥！你回来了！”

“身体怎么样了？听说你在地窟受了重伤，我们可担心死了！”

语气真诚。

眼神却像淬了毒。

林凡看了他一眼，正准备习惯性地甩他一巴掌。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径直走向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

萧战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很快，他重新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装！

继续装！

等武考，看你怎么装！

前排。

苏沐雨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探究。

她总觉得......这个少年，哪怕跌入谷底，眼里也没有半分绝望。

只有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

......

三天后。

早自习结束。

教导主任拿著喇叭衝进教学楼：

“所有高三学生！操场集合！武考第一项——理论笔试，半小时后开始！”

“带好准考证！身份证！违禁品一律不得带入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