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消散。

而是压缩！

从千丈之长，压缩到百丈……十丈……一丈……

最后，竟压缩成了一缕……细若髮丝凝练到极致的灰色丝线！

丝线之中，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重定乾坤的无上伟力！

“斩。”

现在身林凡轻轻吐出这个字。

手中断剑，对著那道帝者剑痕，以及后方的千丈法相虚影……

轻轻一划。

嗤啦。

如同裁纸刀划过丝绸。

那道看似无敌的帝者剑痕，在接触到灰色丝线的瞬间，无声无息地……断成两截！

紧接著，灰色丝线去势不减，划过千丈法相虚影！

噗！

法相虚影微微一颤。

然后，从眉心开始，一道细密的裂痕出现，迅速向下蔓延，眨眼间遍布全身！

“不……不可能……”

剑无痕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看到了什么？

老祖法相……被一道丝线……斩裂了？！

那可是帝者法相啊！

就算是投影，也蕴含著一丝帝道法则！

竟然……被斩了？！

“老祖……老祖！！！”

九大剑侍更是如同信仰崩塌，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在他们心中无敌的老祖法相，竟然……败了？！

轰隆！！！

千丈法相虚影，轰然炸碎，化作漫天金色光点，消散於天地之间。

而那道灰色丝线，也在斩破法相后，能量耗尽，缓缓消散。

现在身林凡持剑而立，气息微微有些紊乱，但眼神依旧平静。

一剑，斩帝者法相！

“就这？”

林凡本体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向面如死灰的剑无痕：

“你们家老祖，也不行啊。”

“我建议你们回去查查族谱，看看是不是当年抱错了。”

“说不定你们真正的老祖，是个卖瓜的。”

“毕竟……”

林凡顿了顿，很认真地说道：

“卖瓜的都比他能打。”

【叮！斩灭帝者法相，极致羞辱，装逼值+20000！】

【当前装逼值：190570点！】

剑无痕呆立当场，眼神空洞，仿佛丟了魂。

老祖法相被斩，他毕生信仰崩塌，道心彻底碎裂。

修为，开始暴跌！

武皇中期巔峰……武皇初期……武王巔峰……

短短几息，竟跌落到武王初期！

而且，气息还在继续衰弱！

“大长老！！！”

九大剑侍见状，肝胆俱裂，想要衝上去搀扶。

“现在想走？”

现在身林凡缓缓转身，看向那九人：

“晚了。”

他抬手，太初断剑再次举起。

“刚才布阵布得挺欢。”

“现在，该收利息了。”

“太初剑意——万化归元剑改！”

嗡！！！

断剑之上，灰色剑气再次迸发，但这一次，不再是凝练的剑罡，而是化作九道细密的灰色剑丝，如同拥有生命般，朝著九大剑侍激射而去！

“不！！！”

九人惊恐欲绝，疯狂逃窜，但剑丝速度太快，且仿佛能穿越空间，眨眼间便追上他们，没入他们体內！

噗噗噗噗噗！！！

九人身体同时一僵，然后，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生机，皮肤迅速乾瘪，血肉枯萎，眨眼间化作九具乾尸，从空中坠落！

他们毕生修炼的剑道罡气生命精华乃至对剑道的感悟，全都被剑丝吞噬，反哺现在身林凡！

【叮！斩杀九大剑侍，吞噬剑道精华，装逼值+10000！】

【当前装逼值：200570点！】

现在身林凡的气息，在吞噬了九大剑侍后，竟隱隱又凝实了一丝，手中太初断剑上的裂纹，似乎也……淡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看来，吞噬剑道精华，能修復这柄断剑？”

林凡本体若有所思。

而此时，剑无痕已经跌落到武宗境界，且气息奄奄，眼看就要油尽灯枯。

“留他一命。”

林凡忽然开口。

现在身林凡闻言，收剑而立，没有下杀手。

“为……为什么不杀我……”剑无痕声音嘶哑，如同破风箱。

“杀你？”林凡嗤笑，“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