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寧侯府,绝对有指使灵虚阁的实力。
只不过,剑老想不清,究竟是哪位皇子,连武寧侯这种人物都可以拉拢到麾下。
……
京城。
一座静謐宽阔的庭院中。
百丈外,便有士兵看守,皆是军中精锐。
庭院內,一处小湖边,一棵古树,一张躺椅,上面靠著一个身穿锦衣的青年,眉宇透著阴柔与贵气。
在其身后,更有数十位身穿盔甲的近卫站守,身上皆露出久经沙场的杀伐血气。
如此威势,连身边侍奉的丫鬟婢女,都感觉手脚发抖,不敢有丝毫差错与怠慢。
“四殿下!”
就在这时,一名近卫上前,弯腰呈上一封刚刚送来的信封。
这信封来自暗夜军,不仅掌控皇城中的动向,包括皇朝境內的大小事情,也都在监察之中。
而这躺椅上的青年,正是执掌皇城暗夜军的四皇子!
四皇子不语,只是目光看著湖面,不时挥手餵著鱼。
呈上信封的近卫,不敢多言,保持著弯腰的姿势,恭敬的在一旁等待。
“你来念。”
四皇子轻笑,看了一眼身旁气质有些冷艷的侍女。
“是!”
这侍女身穿一袭黑裙,肌肤雪白。
她虽是侍女,但气质绝非寻常侍女丫鬟可比,哪怕与贵族的大小姐放在一起对比,也不输分毫。
反而,气质更甚。
最重要的是,面对身后那数十位杀气凛凛的近卫,她没有丝毫胆怯。
因为,只要她想出手,瞬间便可灭杀这数十人。
此女,名为冷鶯。
是四皇子的心腹,也是少数能够调令暗夜军的人之一。
她在暗夜军中,更是被誉为暗夜军第一杀手,死在其手上的人足以填满这整个湖了。
“暗夜军来信,六皇子孟尘已经临近京城,是否动杀手?”
冷鶯接过信封,直接念了出来,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只要身前的四皇子一声令下,她便会出手將六皇子孟尘暗杀掉一般。
“冷鶯,你隨暗夜军常年游歷在外,杀气太重了,人在京城要多收敛些。”
“这信中之人,可是我的好弟弟。”
四皇子阴柔一笑,弹指之间,冷鶯手中的信纸化作灰烬。
“前去截杀的人,早已经上路,如今却没有一个活著回来,可见我这位亲弟弟不简单。”
“他以质子身份在敌国多年,母族又被打压,心中怕是生恨已久,暗中投靠了敌国也说不定。”
“否则,以那区区一行护卫军,如何抵挡截杀?”
冷鶯点头,忍不住道:“要散出负面消息,让天下人都怀疑六皇子投靠了敌国?”
四皇子摇头:“此乃小道尔。”
“六弟当了多年质子,此番是父皇亲自下令接回,不日又將於我大夏第一女战神完婚!”
“这个关头去污衊一位有苦功的皇子,適得其反。”
冷鶯不解:“那殿下的意思是……”
四皇子没有开口,伸手抓了一把饵料,继续朝著湖中餵完鱼,这才沉声道:“六弟离开大虞前,有一位儿时故交,为温远侯之女沈知薇。”
“当年六弟被送去敌国,寒雪之日,她抗命徒步十里相送。”
“这份念想,想来六弟还不会忘。”
“温远侯与六弟身后的母族关係颇深,当年便被抄家流放,这沈知薇按律充为奴女,凭著才学与样貌,倒是博得不少世家公子的垂爱。”
“三日前,我命人將其寻得,卖入烟雨楼。”
“一位才女,成为风月之地的头牌,若能引得刚刚归京的皇子前去逛一逛,想想就很有意思。”
“烟雨楼,是归京途经之路,放出消息,演一场戏,就让六弟在那里与她相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