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就是他!”严敏连忙確认,“全国人民的本山大叔!还能有哪个!”
“他老人家真这么说的?”方羽追问。
“千真万確!”
严敏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狂喜:
“我前两天去他家请他出山,磨了仨小时,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就是不鬆口。”
“最后被我逼急了,就撂下这么一句话。”
“说『你啥时候能把方羽给我请来搭戏,我就啥时候出山』。”
方羽听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分明就是老爷子给自己找的一个体面的台阶,用来拒绝不想接的活儿。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一个是中国喜剧界的泰山北斗,一个是华语乐坛的顶流偶像。
两人八竿子打不著,怎么可能凑到一块儿去?
换做任何一个导演,听到这话,也就知难而退了。
“行,这事儿我知道了。”方羽淡淡地说道。
“那方老师,您的意思是……”严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给我订一张去京城的机票,越快越好。”
方羽转头对马浩雄说道。
然后,对著电话补充了一句:
“到了京城,我直接去总台找您,咱们当面聊。”
“好好好!太好了!我马上安排!方老师,我等您!”
掛断电话,马浩雄看著方羽,整个人还是懵的。
“羽哥,你……你真要去啊?”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春晚那地方……水太深了,吃力不討好,万一有点什么差池,得不偿失啊。”
马浩雄的担心不无道理。
春晚是个荣誉,但也是个巨大的压力锅。
多少成名艺人在那个舞台上“翻车”,留下职业生涯的黑点。
方羽如今的地位,根本没必要去冒这个险。
“我知道。”
方羽把最后一块饃掰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眼神里却闪烁著一种名为“兴奋”的光芒。
“我不是为了春晚去的。”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他。”
方羽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空。
“为了那位,好多年没在电视上见过的小品王。”
在这个平行世界,本山同样是春晚舞台上一个图腾般的存在。
他的小品,是无数家庭大年三十晚上最期待的“硬菜”。
但和另一个时空一样,他也已经隱退多年。
无论观眾的呼声多高,都再未踏上那个舞台。
方羽记得,前世自己在外漂泊的那些年,每到除夕,最治癒的事情,就是翻出那些经典的小品片段。
在“改革的春风吹满地”和“薅社会主义羊毛”的笑声中,找到一丝家的温暖。
如今,有机会能和这位传奇人物同台。
甚至,是把他重新“请”回那个舞台……
这件事本身,比上十次春晚,都要来得有意思。
“走吧,小马,別愣著了。”
方羽站起身。
“去京城,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