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洲觉得自己这番猜测有些神经。
有些不切实际。
可他就是这么认定。
他认定慕容清辞,在孟阿姨那里得知,自己並非亲生女儿后,那颗小小的心,便是种下了忧虑的种子。
至此对所有人都保持芥蒂。
这种心態隨著她的成长不断的滋养。
至此,她並没有继承与孟书嫻那种热情向善的性格,反而在心底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她潜意识的习惯了用冰冷的外壳包裹自己。
最终形成了如今这副清冷疏离、生人勿近的性格。
当然,以上这都是江允洲自认为的猜测。
如今他正默默的盯视著慕容清辞,想从她的神態变化中,验证自己的猜测。
却见慕容清辞,迎上他的目光,那清冷的眼底竟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湖面被风拂开的细纹。
她微微勾了勾唇,那笑意浅得像雪落在眉梢,隨即便淡淡宣判江允洲的猜测:“你猜的,没错。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了解我。”
隨即,慕容清辞话语一转。
多了几分凌厉凌厉,“既然你都知道我心底最薄弱的东西了,不应该付出点代价吗?”
江允洲脸色同样一变。
他莫名恐惧。
对方这样突然变脸,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早这样他就不敢分析了!
他支支吾吾的说道,“什么代价?能用钱解决吗?我给你6块钱,祝你六六大顺,你就放过我吧……”
没等江允洲说完这些废话。
慕容清辞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直接把江允洲摁倒在沙发上,当仁不让的骑在了江允洲的身上。
两只手固定住江允洲的两只手。
当即俯下身子。
就要来个唇齿交战。
江允洲被慕容清辞这一连串的动作给搞懵了。
这是代价还是奖励?
这额外的吻戏,咱们还没谈价格呢。
到时候你要了我今日份的初吻,不认帐,不给我钱怎么办?
虽然是在心底吐槽著。
江允洲倒也没多做挣扎,毕竟自己两只手,被狠狠的固定住了,他就当自己这头猪被白菜狠狠的拱了吧。
反正不吃亏。
就当曖昧的气氛进入高潮。
两张脸逐步的靠近,唇与唇之间的距离,被不断的缩小之际。
隨著啪嗒一声。
房顶的水晶灯被瞬间打开,漆黑的四周,顷刻之间变得透亮,空气中那隱隱凝聚的曖昧气氛。
也被轰然击得粉碎。
慕容清辞显然有被嚇到,连忙的就直起身子,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
还没见到人影。
两人同时听见一道熟悉的温婉声线,“清辞,小江,阿姨给你们切了水果,来吃……”
孟书嫻说著话,半踏入房间。
可见眼前这旖旎的一幕后,悄然停嘴,嘴角浮现一丝瞭然又欣慰的笑意。
她脚步放轻,悄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只留一句隔著门板的温软声音:“那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了,水果放客厅,想吃自己拿。”
就这样留在房间內的两人,大眼瞪大眼。
默然良久。
江允洲率先打破沉闷,一把將骑在自己身上的慕容清辞给推开。
借著给她拿水果的理由。
正大光明的溜了出去。
沙发上,半坐的慕容清辞舒展窈窕的身子,看著略显仓皇逃离了江允洲,唇角勾起一丝淡笑。
而眉宇之间却依旧縈绕著,江允洲所说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