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上演对方是公主,自己是奴才的戏码。
那活著还有啥意思?
江允洲绝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仗著陈星禾现在喜欢自己,就能让对方改掉她那一身的傲娇气。
这无异於痴人说梦。
自己还不如拿那1000万元,过著每天换一个女朋友的枯燥生活。
江允洲表完態后。
季念慈陷入了沉默,她那保养得如同18岁女生的纤细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梭起她怀中的那驴牌包。
直到江允洲喝完面前的拿铁后。
她这才悠悠说道。
原本那柔和的话语带上了一丝冷淡。
“那就按合同继续走吧。”
“你最好能做好,否则別想在我身上,再拿走一分钱。”
这次没等江允洲再次做出反应,季念慈便是提起包包,没有丝毫迟疑,当即离开了咖啡馆。
出了咖啡厅。
江允洲顺著人行道走回了学校。
他已经开始在心底规划起了,如何让陈星禾,逐渐的从喜欢到討厌,甚至是厌恶自己。
首先就是要打破滤镜。
过度的付出……
想著想著,江允洲都快有些入神了,却是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略带惊喜的招呼声。
“江学长!”
在听到这清甜的招呼声的一瞬间。
江允洲整个还算高挺的身子都抖了一下,他大感大事不妙,但还是下意识的抬头望去。
眼前的一道身影迅速逼近。
没等他反应,那道身影却是熟练地牵住了他的手。
恍惚间,看著林书阮本就温婉的小脸蛋上,绽放出发自內心的喜悦笑容时。
江允洲却是没有时间为之陶醉。
而是冷不丁的速回手。
而就在江允洲的手缩回来的一瞬间,少女那张温婉的小脸,剎那间,蒙上了一层委屈的薄纱。
但林书阮强忍著哽咽。
茫然的望著江允洲,声音轻得像羽毛。
“怎么了嘛?江学长。”
看著对方眼眶逐渐泛红、泫然欲泣的模样,江允洲实属不忍,乾笑了一下,故作匆忙地说道。
“林同学,不好意思哈,我现在有急事,我就先走了。”
此刻,看著对方那憔悴的样子,江允洲很想骂自己一顿。
为什么走路不看路?
不知道远远看见林书阮,就要避开吗?
可事到如今,他只能仓促说完,没等对方说话,便是直接一转身,匆忙的就往一个方向走。
不敢有丝毫回头的动作。
生怕再对上那张憔悴,惹人怜爱的脸蛋。
看著狼狈离开的人影。
林书阮漠然的站在原地,不觉之间,她无法再控制眼底的泪水。
迫使著一颗颗豆大的珍珠,流淌过她的脸颊,顺著她圆润的下顎,砸在清冷的地面上。
这几天来她都有给江允洲发过消息。
可对方就像是屏蔽自己了一样,不管发多少条消息,都像石沉大海,连一个简朴的表情包都没有。
明明之前的江允洲不是这样的。
明明她们俩前不久才共同在盛大的元旦晚会上,共同出席表演,是別人口中的天造地设。
明明江允洲会默认自己挽著他的手。
明明江允洲会亲切的叫她书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