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上前去看,不可思议的看著承乾:“就这个东西吗?”
李承乾点头,旋即唤宫人取水进来,挤了挤之前被他割破的手指,没有血……
“圣人,有匕首吗?借臣用一用?”
李世民注意到承乾手上的伤:“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李承乾淡淡开口:“做好之后,我当然要试一试成功与否。”
李世民听完,十分无语,这种事情隨便找个宫人代劳不就行了,非要自己上。
宫人取了鹿血滴在水里,李承乾將活性炭倒进水里:“静置两刻钟左右,应该就没有血腥味了。”
水里的血红色渐渐消失,估摸著时间差不多,李承乾端起水倒出来些许尝了一口:“诸位也可以尝尝,看还有没有鹿血的腥膻。”
尉迟恭见状,十分胆大上前也跟著尝了一口:“倒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太子殿下,您从哪里得来这样的神物?”
李承乾沉默片刻:“梦中所得。”
长孙无忌十分无语,不想说可以不说,他们也不是一定非要知道,但这么忽悠人就不应该了。
尉迟恭&程知节:……
“太子殿下,此物是如何製成的?”
程知节看了眼尉迟恭,暗道尉迟恭心大,这种黑色的颗粒,能够获得乾净的水,饮用都是其次,在处理伤员伤口的时候,此物绝对会成为军中的机密,哪里是可以隨便问的。
“工序比较复杂,鄂国公若是有兴趣,我可以教你。”
尉迟恭刚要说话,程知节胳膊肘撞了下尉迟恭,这么一撞,尉迟恭也反应过来了,这似乎不该是他问的问题。
“不用,臣还是喜欢带兵衝锋陷阵,这些东西,自有军中的匠人去做。”
“时间不早了,臣等该回去了。”
长孙无忌率先起身,看得出来皇帝对这东西也十分感兴趣,但显然这是不能当著这么多人面说的。
国舅避嫌要溜,程知节紧隨其后,尉迟恭后知后觉跟著程知节跑了。
离开行宫,別过长孙无忌,尉迟恭拉著程知节说:“老程,你说太子怎么会有这东西?”
程知节摇摇头,这也是他的疑惑。
“我也不晓得,大概以后会知道。”
尉迟恭又道:“看太子殿下的样子,似乎不太愿意让我们知晓,可他又挑了咱们在场的时候拜见圣。若说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以此获取声誉去对抗魏王,那应该回长安之后,在太极殿拿出来才对。搞不懂,太子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程知节环顾四周,他原本不是什么多管閒事的事情,犯不著去告诫尉迟恭,可现在皇帝把他和尉迟恭绑到东宫,同在一个屋檐下,出了事难免牵扯到他,不得不跟尉迟恭多说几句。
“尉迟,咱们两个人是玄武门旧臣,说好听了是圣人从龙之功,不好听了就是跟著圣人谋逆得来今日的地位。我们可以跟著圣人干掉脑袋的事情,会不会跟著其他人干?
玄武门那一遭,让我们封侯拜相,荣华富贵,可一著不慎,也会要了我们的项上人头。我们奉命辅佐太子殿下,圣人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其他的事情,不要乱说,也不要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