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怪不得前世相信紇干承基那种人,我告诉你,青雀和雉奴都会求我,求我疼爱他们。只有你,你小的时候还会求我。做了太子之后,也就是你母亲重病,你求过我赦免犯人,给你母亲祈福。”
“我求你陪我的时候,圣人你斥责我:作为兄长,要我稳重一点。母亲也这么说,兄长要稳重。要听父母的话,要让著弟弟,要和睦手足……
圣人,我外甥女出生的时候,尿裤稍微尿一点就要换,不给换就哭。直到她黄疸超標,去照蓝光,在医院里待了五天,出来之后,尿裤鼓包了也不再哭著换了。
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哭过,闹过,没有人去管她,她逐渐適应了这种生活。我也求过,当发现什么都求不到的时候,我也就不再求了。”
李世民偏过头,擦了眼泪,又问:“除了製造武器,你还会什么?”
“我还会嫁接果树,会的东西很多,具体说会多少,我也说不清楚,主要看都能用到什么。可惜没时间了,我还想在东宫搞个温室,给我家象儿种一些覆盆子,冬天吃。”
说到这里,李承乾突然抬头,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圣人,烦请转告象儿。我很喜欢他,但请他忘记我这个父亲。”
“覆盆子是四月份的东西,冬天能有的吃?不需要引温泉水,也能种活?”
【温室大棚技术,汉代就有记载了,只是古代对气候认知不全,所以不像现在这么专业。】
李承乾点点头:“当然可以,我有亲戚就有从事反季节水果生意的,起先我也以为很难,以为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后来去看过之后,也就那个样子。”
“你上学没学吗?”
“学了,书上写的可高大上了,一度让我以为高不可攀……”
脑子愈发的沉了,李承乾趴在案上,一边说著话,不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吩咐人照顾承乾,李世民又去了太庙,从驪山宫回来,他几乎每天都要来太庙坐一会儿。时至今日,他或许才真的明白,玄武门之后父亲面对他,是什么心情。
【唐代太庙在皇城里,少府监对面儿就是,跟皇宫也就隔了两个坊的距离,没多远】
李象被灌了醒酒汤,醒来的比较早,第一眼看到皇祖,他立刻就反应过来,所谓毒酒赐死,是皇祖在嚇他。
“我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结果听说要死,害怕的手发抖。”
李象低垂著脑袋:“让阿翁见笑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了你?我在你眼里,就那么麻木不仁?”
李象一脸懵逼,抬头看向祖父:“是皇祖说的那是毒酒,毒酒不就是赐死用的吗?”
“所以,你喝了一壶,死了吗?”
李象懵逼的摇头,十分懵逼。
“你父亲在里头,你进去伺候他,等他醒了,你们父子俩离开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