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 dong 赞冷笑:“我们自称子婿,赞普是大唐皇帝子婿,你我身在吐 bo 相位,自是大唐相位之子婿。”
“欺人太甚。”贡顿气的咬牙切齿,一掌拍在小案上:“要我说,回去重整兵马,杀了他个你死我活。”
禄 dong 讚嘆气,若是可以他也不愿意来这里受气:“你死我活很难,他们活我们死很容易,我们唯一的倚仗就是中原说的地利,中原人適应不了吐 bo 的艰苦,上了吐 bo 难以作战。
要是没有这点子倚仗,咱们就要跟那頡利一样,被抓来长安跳舞助兴了。你儘量查一下那个太子,神明託梦赐予杀器,我总觉得不可能。”
“大相的意思,神明託梦是放出来的假象,真实的事情可能是太子找了厉害的匠人,弄出来厉害的火器,假以神明託梦。”
禄 dong 赞:“按照我们之前掌握的消息,太子和魏王分庭抗礼,太子为了邀宠,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神明託梦,实在是太虚妄了,我更相信我的推断,找到那个匠人,不管多少银钱,我们都要给,把他带回吐 bo ,火器在我们手里,今日送出去的东西,明日还能拿回来。”
“那你应下的赔款,要如何推掉?”
“推什么?”禄 dong 赞笑道:“一些金子罢了,都是身外之物,又不是粮食、布匹、良马,他们要那就给他。只有稳住他们,我们才能留在长安,做我们想做的事情。”
且说宫中,李世民心情不好,席间酒吃的太多,酒醉之后,控制不住的开始想那些糟心事,死相悽惨的幼子,还有生不如死的次子,他越想越觉得难受。
《伍子胥传》赶在年前写完了,李承乾这会子著手写《齐桓公传》,顺手还將《春秋小霸》的目录定下来了。
丽政殿的门突然被踹开,惊的殿內父子二人同时抬头。
看这架势,来者不善,李承乾带著李象上前见礼,礼毕之后就叫可心进来,带李象离开这里。
“小人之心,你谋反我都没有要李象的性命,这会子又怎么可能动他?”
倒不是说担心父亲伤害李象,实在是父亲这个样子,他不愿意在李象面前,搞的局面不可控。
“圣人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本想说李泰和李治的事情,可旧事重提,也不可能换回那两个孩子,李世民生生压下了內心的衝动。
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也只能將错就错,与其纠结於李泰和李治一伤一死,倒不如同承乾说些有用的,大唐社稷更重要。
“你要吐 bo 赔偿军费损失,他们能赔得起吗?”
“吐 bo 多金,赔得起。”
“多金?”李世民眼前一亮:“你早说的话,咱们的將士会更加的一往无前。”
“眼下吃气候红利,正是扩张性最强的时候,强攻不是上策,我们肯定会吃亏。以大唐目前的社会结构,朝廷组织力和凝聚力有限,就算侥倖攻下来,也不具备治理的能力。我们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压制它的发展。”
作为皇帝,李世民对有关治理的名词,十分敏感。
“社会架构,组织力和凝聚力,它们都是什么关係?为什么说大唐不具备这个能力,后世王朝为何具备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