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和舅父过来,是有什么教诲吗?臣洗耳恭听。”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面面相覷,就这么打直球,合適吗?
也好,省得他自己找藉口,长孙无忌开口:“太子,左僕射今日给我下拜帖了?”
算算路程,房遗爱这个时候应该出雍州境內了。房乔这是把房遗爱被贬算他头上,请长孙无忌出面,要他停手吗?
李承乾只觉得哭笑不得,他就单纯把房遗爱要过来,多余的手段一点都没有,房乔也太惊弓之鸟了。
“舅父和左僕射共事多年,彼此往来也在情理之中。”
父亲和长孙无忌走这一趟,无非就是想说,房乔用著还顺手,丟开了一时之间找不到这么好用的工具人,让他去把这工具人安抚好。
话茬子他是不可能接的,玉佩他已经拿到手了,回家势在必行,他不在临走前正式坑一把房乔就不错了。
退一万步讲,他跑不掉了,那也是先杀了房乔这个墙头草立威,还安抚?
“去年拜师宴的事情过后,房家二郎在东宫任职又被贬,左僕射心里不好受,又不好明著说此事,便求到了辅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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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轻笑:“圣人若是要进言召回房遗爱,臣没什么意见。”
才把人贬出长安,三两日功夫又把人叫回来,朝令夕改像什么样子?
“拜师宴的事情,玄龄做的不妥当,他这是心里头虚,害怕你责难於他。”
李承乾道:“圣人,拜师宴的事情臣请了三次,亲自派车去接,他走到门口又跑了,在朝野丟人的是臣,臣都还没有惶恐,他惶恐个什么?
房遗爱跟吐蕃人往来密切被贬,问责房遗爱的是圣人,他是左僕射,大唐第一相,臣一个太子哪有资格问责於他?”
李世民是听明白了,承乾不愿意去安抚房乔,见识过承乾那张嘴,他知道今日这一趟再纠缠下去,亦是徒劳无功。
长孙无忌儘量降低存在感,就拜师宴那个事情,他觉得李承乾只是动动房遗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这种事情换做他长孙无忌,他和房乔不死不休,就算房乔还有用,暂时不能收拾,那也得拉下房乔的宗子房遗直。
“辅机,你瞧瞧这孩子,这就是那个人前温和仁孝的太子。”
一出东宫,李世民就开始跟长孙无忌吐槽起来。
“圣人,臣说一句公道话,您要是太子,被人那么羞辱一遭,您能咽的下那口气吗?”
“你就护著他吧!”
李世民拂袖而去,长孙无忌快步跟上前,环顾四周之后又道:“太子近来招了个力士,名唤紇干承基,想来是养死士。”
“紇干承基?”
养杜荷当死士李世民信,养紇干承基李世民一百个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