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报復心挺强,紇干承基都给你挖出来了。一个吃两家饭的人,再多吃一家,於他而言也没什么不可以。”
李承乾望著香炉里的缓缓升起的青烟,缓缓开口:“你把房遗爱弄走之后,我一开始还疑惑,该找谁去做诱饵。一开始也没有想到紇干承基,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我就只有成全他了。
我的报復心其实没那么强,就像我对房乔,刚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羞辱我,我也在维护他,他若只是疏远我也没什么,可拜师宴那个事情又发生了一次,就怨不得我了。
再说了,我已经算是恩怨分明的人了。房遗爱帮著青雀对付我,所以我从房遗爱下手。圣人要是再说我报復心强,我下次可就直接动房遗直了。”
长孙无忌的话难听,但的確是事实,李泰和李治都死了,他就算放不下,此事也必须压下。
“我只是想说,用紇干承基这么个贰臣换禄dong赞这样的大才,还有他在长安求学的三个儿子,这一场咱们稳赚不赔。禄dong赞也算得上一句国之重器,我猜那位赞普肯定会开出不菲的条件赎人。”
李承乾微微蹙眉,以他对父亲的了解,吐蕃赞普就是称臣,父亲也不会放过诛杀禄dong赞的机会。
“您要放人吗?”
“想多了!”李世民冷哼一声,钱財什么的他又不缺:“此人夺我吐谷浑,他的儿子败我大军於大非川,我怎会要他回到吐蕃,成为將来的大患?”
饿的有点儿难受,李承乾咬了一口桌案上的甜点吡咯,顿觉七窍生烟,甜的他口腔內壁发麻,嘴巴里直流口水,慌忙抓起桌案上的茶碗猛灌了一口茶。
“我打算提前灭了高昌,收復西域,设立安西四镇。”
李承乾一连灌了三碗茶汤下去,胃里才稍稍好受一些。
“圣人,你吃东西也太……太难吃了?”
看李承乾的难受劲儿,李世民紧隨其后也尝了一口,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
“很好吃,有什么问题吗?”
说著,李世民起身还把自己案上的吡咯端给李承乾:“你尝尝这个。”
李承乾说什么都不尝了,只回了一句:“圣人,长时间高糖饮食,容易增加患糖尿病的风险,就是消渴之症,大唐可没有胰岛素,这病患上了就是催命符。”
“吃个糖而已,不至於吧?”
预计四年后跑路,父亲培养新人还要撑很多年,李承乾十分认真的点头:“至於,真的十分至於。圣人,为了您的千秋常在,您还是少吃些吧!”
李世民看看美味的吡咯,再看看承乾吃完的表情,再一想承乾一回来就改变饮食,且高糖饮食的风险承乾很久之前就说过,心下明白这不是耸人听闻。
“真是可惜了,有没有什么糖,吃了不会增加患上消渴之症的风险。”
“有,甜菊糖以及罗汉果糖,但大唐这个时候没有甜菜,就算有我也不会做。”
李世民无语,说了一堆,纯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