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筠低头在她耳边篤定地说:“没有万一,朕不会错。”
沈姒一阵心堵,是真的太相信所谓的盘算和阴谋诡计还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现在的陛下一点都不好。”她喃喃自语。
顾令筠心里只有一层又一层的算计,他看所有人都是棋子,根本没有真心,哪怕是自己,他也毫不留情的利用。
男人听到了这句话,捏著她的下巴脸色有些阴冷:“朕从中州一路追到这里,朕哪里不好?”
“朕算计一切,什么意外都排除在外,甚至刚才李崇昭带著你逃跑想要玉石俱焚,一起跳下悬崖,朕都算到了提前阻止,朕可有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沈姒两眼泛著泪光,两人同骑一匹马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离心离德:“陛下连我也算计,在你心里我终究不那么重要对不对,北境皇帝可以在你面前把我带走,李崇昭也可以,谁都可以带我走,对吗?”
“闭嘴。”顾令筠快气死了,这个女人偏偏在这时候跟自己生气。
后面跟著的人面面相覷。
裴衍收到消息后说:“陛下,明月教的核心人物都被困在了寒州,李微寒该怎么处置。”
顾令筠眼里盛放著怒火,再大的定力这会儿都有些没办法冷静,他语气冷漠至极:“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作为一个帝王,就是应该斩草除根。
到了驛站。
沈姒自己下马,差点摔了一下。
碧水扶住她:“淑仪小心。”
顾令筠盯著她不管不顾的样子,根本就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看守好,若是再让她走丟,你们都不用活了。”
他冷冷丟下这句话,带著人去了寒州。
裴衍亲自留守,怕这个女人再出事。
沈姒洗完澡后趴在床上哭,顾令筠这个大坏蛋,好生气啊。
“淑仪,该吃饭了。”
碧水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再哭下去淑仪又要不舒服了。
沈姒肚子很饿,擦了擦眼泪坐起来:“知道了。”
她洗掉身上的风尘还有泥巴后,整个人漂亮得不像话,根本就不是寻常女子可以比的,唇珠似玉,眉目如山烟似黛,白净无暇的脸比上好的白瓷还要好看。
“陛下呢?”
碧水看她终於问陛下了,心里鬆了一口气:“陛下去了寒州,应该连夜审问明月教那些反贼。”
沈姒哦了一声,心里很鬱闷,又开始默默地生气。
正吃著东西。
突然外面有几声打斗的声音,她嗓子眼都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