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叶灵灵心头一颤,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推开,反而將滚烫的脸颊贴上了少沧屿冰凉的胸膛,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
肌肤相贴,水汽蒸腾。
少沧屿的蓝色长髮垂落在叶灵灵的脸上,带来丝丝痒意。
“叶灵灵~”
少沧屿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双湛蓝的眸子如同漩涡,“你的木系本源太强了,正在汲取我的能量,我要,控制不住了。”
叶灵灵的力量增长,需要补品,更別说少沧屿这种近在咫尺的,她巴不得將对方一口吞了。
叶灵灵祈求道:“再来一点点。”
她迟迟不肯鬆手,恨不得將少沧屿吸乾,寢殿內蓝光大盛,將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曖昧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髮,眼看就要擦枪走火,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的关键时刻,
轰的一声巨响,寢殿那扇可怜的大门,遭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击。
直接被轰成了碎渣!
“少沧屿你个王八蛋,半个时辰了,你要是没把人救醒我就扒了你的皮,我草!”
晏央那咆哮如雷的声音,在看到屋內场景的瞬间,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紧接著,四道杀气腾腾的身影冲了进来。
此时的画面是这样的。
少沧屿衣衫半敞,露著精壮的胸膛,长发凌乱,正压在叶灵灵身上。
而叶灵灵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双手还死死勾著人家的脖子。
这哪里是治病?
这特么是在双修啊!
这简直就是把他们支开,在里面偷家!
“你!竟!敢!”
苍夜眼里的金光瞬间变成了猩红,身后的银狼虚影仰天长啸,恐怖的威压瞬间將屋顶的瓦片都掀飞了,“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
一道足以切金断玉的刀刃,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劈少沧屿的后背。
少沧屿不得不中断这旖旎的时刻,单手抱著叶灵灵一个翻滚,同时挥手布下一道湛蓝的水幕。
“砰!”
水幕震盪,挡住了苍夜的暴击。
“我在救人!”
少沧屿虽然髮丝凌乱,但依旧努力保持著镇定,只是那红得滴血的耳根出卖了他此刻的不平静,“这是灵力疏导的必要过程,水木相融,必须如此。”
“必个屁!”
红洛也炸了,九条尾巴像机关枪一样竖了起来,“疏导灵力需要脱衣服嘛!啊?你这只色鱼!你居然趁人之危!”
红洛眼圈气得通红,看著叶灵灵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心里的醋罈子碎了一地,“姐姐!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带孩子,你在里面和野男人快活!”
玄鳞没说话,但他手中的几根淬了剧毒的骨针,已经如暴雨梨花般射了出去,目標直指少沧屿的下三路,角度刁钻至极。
狠,太狠了。
晏央更是直接化出了半兽形態,虎爪泛著寒光:“少废话!今天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敢动我看上的女人,本王把你做成鱼片粥。”
然后乱作一团。
桌子碎了,床塌了,帘子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