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中,范大人正在跟属下商討公事。
突然,有衙役急匆匆进来。
“大人,抓到几个想偷偷潜入停尸间的人。”衙役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复杂。
范大人並未多想,皱眉道,“擅闯停尸间乃是重罪,问清楚缘由,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不可!”衙役急忙道。
“为何不可?”范大人皱眉。
衙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范大人,才上前两步小声说了两句话。
范大人闻言,瞳孔一震。
怎么是那个小祖宗?
“赶紧带我过去。”范大人当即让衙役带路。
范大人赶到时,酒酒几人正掐著腰跟看守停尸间的衙役爭执。
“让我们看一看那些尸体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小胖墩脸上都是泥,脏兮兮地掐著小胖腰跟衙役吵吵。
衙役不认识小胖墩,可认识酒酒啊。
对他们很是客气,但就是不让他们进停尸间。
停尸间里什么尸体都有,別回头嚇著这几位祖宗,到时候上面追究起来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几位就別为难我们了,放你们几位进去我们是要挨板子的。”那两个衙役一脸苦色地赔笑道。
小胖墩狐假虎威的指著酒酒说,“有我小师傅在,谁敢打你们板子?”
“你们赶紧让开,別耽搁我们办正事。”
衙役正为难时,范大人来了。
“大人。”那两个衙役赶紧上前,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范大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先退后。
他自己则是上前跟酒酒等人打招呼,“下官见过十五皇子,见过永安郡主。不知道几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范大人你来得正好,我们要去停尸房看尸体,他们死活不让我们进去,你快让他们把门打开。”小胖墩气鼓鼓地说。
范大人没直接回答小胖墩的问题,而是先將人都请到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下,才问其缘由?
这时,酒酒才道,“今日大街上突然有人毒发身亡,这事范大人可知晓?”
范大人点头,“確有此事。”
“可这跟你们几位有何关係?莫不是,你们几位认识那名死者?”
酒酒摇头,“不认识。”
接著她又道,“约莫大半个时辰前,鸿运酒楼一名店小二从楼梯上摔下来,当场死亡。这事,范大人可知晓?”
范大人再次点头,这事方才底下人稟告他知晓了。
但这两件命案跟眼前这几位又有什么关係?
不等范大人问,酒酒就主动给他答疑解惑,“我们的確不认识他们两人,但是,他们却都是死在我们面前。”
“范大人或许还不清楚,那个店小二並非从楼梯上摔下来而死。他跟大街上毒发身亡的男子一眼,都是中毒而死。而且,他们从毒发到死亡时的症状都是一模一样。都是先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然后吐出一口黑血后当场死亡。”
范大人闻言很是震惊,“竟有此事?难不成这两个死者,是同一凶手所为?”
当即,范大人將负责两起案子的衙役和仵作叫来。
当著酒酒等人的面问了当时的细节。
仵作道,“回稟范大人,两名死者都是中毒而亡。且,根据我的判断,他们中的应该是同一种毒。”
仵作的话印证了酒酒刚才说的话。
范大人又问了一些细节后,让他们退下。
而后才问酒酒几人,“几位想潜入停尸间,莫不是有了什么其他的发现?”
酒酒没承认但也没否认,只是说,“这个我们要先看过尸体才能告诉你。”
范大人犹豫片刻,答应让他们检查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