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干的那些蠢事,事情也不会这么麻烦。
楚修野被骂得没脾气,也没力气反驳,只能耷拉著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最后,楚太太被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气走了。
楚太太走后,楚修野重重地嘆了口气,整个人蔫蔫地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问道:“大哥,你说女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楚靳寒抬眼扫了他一眼,又低头看向手里的平板,“女人都是骗子。”
楚修野愣了一下,顿时不高兴了,“她不是骗子!我又没损失什么,最多就是骗骗我的感情,可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怪她。”
他顿了顿,眼底满是迷茫和委屈,“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配不上她?她居然这么嫌弃我,拋弃得这么干脆。
她对我,当真没有一点感情吗?怎么能这么狠心?”
楚修野自顾自地喃喃自语,完全没注意到,身旁大哥的脸色越来越黑,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你很閒?”
楚修野黯然神伤,摆出一副为情所伤的模样,声音沙哑:“我失恋了。”
他抬头看向楚靳寒,眼底满是无助,“大哥,你从来没有爱过,你不会懂我现在的心情。”
楚靳寒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一秒都不想再多待。
楚修野见状,连忙跳起来,快步追了上去。
“大哥,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你就別生我气了,董事长的位置我也不跟你爭了,你陪我去喝酒好不好?”
楚靳寒的脚步骤然一顿,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为了一个女人要死不活?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变得更加愚蠢可悲。”
“你有这个时间在这里借酒浇愁,不如滚回你的办公室,好好想想,怎么把下一个季度的业绩给我提上来。”
“至少那样,你看起来还像个人,而不是一条被女人隨手丟掉的丧家之犬。”
楚修野被训得怔在原地,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对上大哥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晌,楚修野耷拉著肩膀,脸色更加失魂落魄。
就在这时,楚靳寒的声音再次传来,“去哪喝?”
楚修野猛地抬起头,一脸不解地看著他:“什么?”
“下不为例。”楚靳寒扔下这句话,转身继续往外走。
过了好一会儿,楚修野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露出惊喜,连忙快步追了上去:“好好,下不为例!”
他主动跑到驾驶室,发动车子,驶离了別墅。
两人没有去酒吧或会所,而是去了另外一栋私人別墅。
那是父亲的地盘,父亲这几天去外地,暂时不在家。
別墅的地下室有个酒窖,里面摆满了各种珍藏的名酒,足足占地两百平。
楚修野从酒窖里搜颳了两大箱酒,放进后备箱,而后开著车,朝著江边驶去。
江边寒风肆虐,颳得人脸颊生疼。
两岸的高楼大厦灯火璀璨,灯光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如梦似幻,却衬得江边的两人愈发孤寂。
他们在江边的台阶上隨地而坐,任由潮湿的寒风吹打在身上。
楚修野拎起一瓶洋酒,拧开瓶盖,对著瓶口猛灌了一口,一口气喝光了整瓶酒,眼底的委屈也越来越清晰。
“我知道,她从来没把我当回事……可我就是,就是放不下……我也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不像大哥你……”
楚靳寒没有像他那样牛饮,只是拿著酒瓶,不疾不徐地一口接一口地喝著,神色晦暗不明。
他看似在专注倾听弟弟的倾诉,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不远处的一对小情侣。
路灯下,男生小心翼翼地捧著女生的手,对著她冻得通红的指尖不停揉搓吹气,动作温柔至极。
女生仰著头,看著对面的男生,眼里闪烁著亮晶晶的笑意,趁著对方不注意,踮起脚尖,偷袭般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男生愣了一下,旋即失笑,伸手將女生紧紧搂在怀里,低头,温柔地回吻著她。
江风拂过,带著两人的欢声笑语,飘到楚靳寒耳边。
他握著酒瓶的手指缓缓收紧,眼底的晦暗愈发浓重,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