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门驻地,当丹房中。
正中间是一个一人高的丹炉,此时冒著白色的烟雾,丹炉底下燃烧著熊熊烈火,陈良安看去像是修士们常说的地火。
他安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拎著一些好看的灵药灵花,总共花了八十多灵石,这些东西在翟灵筠眼中肯定不算什么,但礼轻情意重。
翟灵筠是个丹师,扫一眼就能知道这些灵药灵花的价值,“送这些东西给我,之前给你的灵石可剩不了多少。”
正在往丹炉中投放灵药灵草的翟灵筠说话声音很平淡。
“总共花了八十七块灵石,確实剩不下多少。”陈良安在翟灵筠身上第一次见到了这种的態度。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自己可以装憨厚老实,装的色慾薰心,这翟灵筠是不是真的傻白甜呢?也许傻白甜就是一种保护色!
“东西放下吧,不收的话怕你想太多,说起来你也算是帮了我的忙。”
翟灵筠停下往丹炉中投药,看了一眼陈良安,公式化的笑了一下。
陈良安放下东西,心中確定,翟灵筠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之前或许都是她刻意营造的人设,宗门里边真有傻子屡屡被人矇骗?
“你有些小聪明,为了抱住於家的大腿,不怕得罪我也要把我架起来。”
刚刚放下东西的陈良安后背上瞬间湿透。
“不过你运气確实不错,我正好需要这么一件东西,就是於家人想的太简单了,一块二阶灵地是那么好得到的?哼,连我的主意都敢打,在山上养成了习惯,平时懒得和他们动心思罢了。”
“不久之后就要回山门去,今日你要是不来,以后我也算心安理得,既然来了,为了不让心中有什么破绽,说说吧,想要什么,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好好把握。”
说完之后,翟灵筠將手中的药草都丟进丹炉之中,转身走到了一旁的宽大的座位上坐下,翘上二郎腿,端起来一杯灵茶,轻啜一口,双眼古井无波的看著陈良安。
丹房中火焰呼呼作响清晰无比。
陈良安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太小覷天下修士。
他现在拿不准,这究竟是对他不知所谓的惩罚的前兆,还是修士为了修行心境无缺给的补偿。
炼气中期的他,额头上竟然有汗珠滚滚而落,一滴一滴砸在青玉地面上,像是要水滴石穿一般。
已然至此,绝无退路,不如一搏。
双手抱拳躬身显得谦卑,“恳请仙子帮忙介绍一位仙门中伤及根本的道侣於我,除此之外別无他求。”
“呵呵,你倒是有野心。”
翟灵筠听过很多这种情况,有的家族修士为了拉进与凌云门的关係,真愿意將凌云门中受伤的弟子用各种理由迎到家中供养起来。
宗门也乐得看到此事,这些弟子中有的是自己修行出了问题,有的是为了宗门受伤,平时在山中宗门还得耗费一些丹药灵石在他们身上,不然別人会寒心。
落差极大让这些人道心崩坏破罐子破摔,寧可去小家族中当个吉祥物也不愿意在山中继续待下去的弟子也不在少数。
只不过,凡有此求的多半都是有自己灵地的炼气家族,都有著各种野心在。
陈良安这种她还是第一次见。
“想在凌云门之下建立一个家族?”
“想!良安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