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两家势必有一战,但是万一在他们之间掀桌子之前,寧家老祖来搞自己了咋办,將会非常麻烦,甚至有可能將柳家人的视线也都吸引过来!到时候有可能来的可就不是一位筑基修士。
那找別的筑基家族?
这又面临另外一个问题,哪些人是柳家的盟友?自己能拿出手的条件无非就是知道凌云门和青林仙城的情况,尤其是凌云门內部的时日,这种东西没法子验证。
若是找的帮忙的那个家族不是柳家的盟友还好,万一要是柳家的盟友,自己的底细不就暴露个精光?
难道熬一熬,等自己炼体突破了,相当於筑基境界到时候再说?
他等得了,寧家老祖等得了吗?
等等,江阳坊中还有一股势力,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强大的势力!
凌云门驻地!
陈良安发现,解决寧家老祖的覬覦,或许还真的落在江阳坊驻地上,他手上有好几个筹码,完全可以和江阳坊驻地做一笔交易!
三两杯酒下肚,又是一瓶灵酒见底,看著陈良安喝的开心,乔宇帆也没有吝嗇,又掏出来一瓶灵酒满上,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快乐,乔宇帆没有完全逼出酒气,尚有一丝微醺,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指著一个个空瓶子,给桌上的人讲著这些灵酒的来歷。
来自归云岭的风出过,还有一点寒意,等三天之后,陈良安带著依依不捨的乔宇婧回去的时候,已经变了风向,那是从望雪岭吹向大雪山的吹风。
山里的春天来的就是这么突然,来的就是这么爽快。
回到归云岭,陈良安像是个勤劳的小蜜蜂,带著休息了几天的陈太玄和陈太白去了矿洞,丟下他们回到家之后,才將方老头和翟灵筠找来问话。
“老方,在陈家也有些时日了,感觉如何?”
方老头弓著身子,一脸諂笑,“感觉比我们以前方家还好!”
“那就好,既然如此,是不是该把你们在青林仙城的事情说出来了?”
方老头心中咯噔一下,諂笑变成了訕笑,“说的都是实话啊,就是被大家族给抢了嘛,我带著他们俩跑了这里。”
“一路上没有看到修士?”
“我们躲避.....”
“前阵子我去了一趟青林仙城。”陈良安平淡说著,手中端起一碗茶水,轻啜一口。
方老头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咬咬牙,嘆息一声!
“我们不在方家灵地居住,实际上在仙城中弄了个小铺面,平时靠我帮人布置阵法,儿子做点一阶下品的法器过活,青林仙城大乱之后,也不知道罗家怎么想的!抓我们去组建劳什子修士军!我们宰了那个徵兵官,逃了出来,之所以不敢对您说,是因为我们应该被青林仙城通缉!怕您把我们绑了交上去。”
“至於怎么从仙城出来,唉,年轻时候也颇有几分风流,我那道侣人老珠黄之前也是做些皮肉生意,呵呵,说起来老头子我和那些城卫司的修士也算是同道中人,这次也是我那道侣.......”
陈良安轻咳一声,打断了方老头,他想问的可不是这个,“大雪山如何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