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安走到了他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拍了拍,“你的见识终归是少了些,这不怪你。”
“还有你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东西,修仙界中以实力说话,我们陈家有和凌云门驻地坐下来聊一聊的资本,他们会愿意听一听我们的想法的。”
“那您的意思是等著他们再次上门来,我们强硬的和他们对抗一场?”
陈良安笑笑,“那是最笨的办法,记住,若是你远比对手弱,那就低头做小,用卑微和屈辱换生存空间。”
“若是你和对手旗鼓相当,那就坐下来好好聊聊,不要妄动干戈,用和平来谋求发展。”
“若是你的对手不如你,涉及到你的利益,就要如同疾风扫落叶一样,稳准狠斩草除根,不留隱患。”
陈良安觉得很大概率江阳坊给每个筑基家族的通知都不一样,都是处於肉疼但不至於立刻疼死的位置。
钝刀子割肉,从这些家族中攫取他们积累多年的財富。
或许会有反抗的,或许没有,但这和陈家没有关係,陈家有自己的方式。
“江阳坊也需要稳定,不然他们能得到一两家的积累,剩下的都会跑,只要抓住这一点,就好应对了。”
陈良安拍了拍陈太白,“走,隨为父去一趟江阳坊,今天给你看看这世界究竟是怎么运转的。”
保险起见,陈良安带著陈太白,还有紫金鼠去了乔家喊上了乔宇帆,果然没有出他的预料,乔家也收到了份儿通知,他们一年需要缴纳两千多灵石,不多,但不想交!
“明明早就给了十年租金,还要?並且是一年一要!穷疯了吧!”乔宇帆有些抱怨,还好他听了陈良安的建议打算等著和几个月后云家来客一起去檜柏坊,不然按照两个好弟弟的想法估计灵石都已经拿出来了,破財消灾。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们现在可是一直都在啃老本,迟早有啃完的一天。
“你可是说错嘍,我看凌云门驻地这位聪明的很,只不过稍微著急了一点,他想著儘快將敛取灵石或者资源到自己的手中,或许是听到了一些风声。”
“等会儿你留意著点,若是情况不对了,就拿出来个保命底牌嚇唬嚇唬他们。”
“我懂,话说陈家这是打算插手江阳坊了?”
空中的飞羽梭上,承载著三人一鼠,陈良安站在最前边,听到乔宇帆问话,他摇了摇头,“现在插手江阳坊以后大战来了,你还得保护江阳坊,就站在浣江边上看著就挺好,不需要下水,反正最后无论是谁捉到了大鱼,最后都有我们一份。”
乔宇帆心中暗道,陈良安能走到今天,心思可是真多,他以前不待见这样的人,但是现在发现,这样的人活得才更好。
他和陈太白都点了点头,算是又学到了一点。
飞羽梭的白光划过天空,破开了好几朵浓厚的白云,浣江拐了几个弯之后,江阳坊就在眼前。
依旧是那样屹立江边,已经能够看到了一些御器飞行的修士来往,江阳坊大体上又恢復了以前的状態,只不过江阳坊的老人怕是剩下不多。
“到了,邀请他们出来一见吧!”陈良安拍了拍噬金鼠。
从归云岭地洞中揪出来的噬金鼠幽怨的看了一眼陈良安,身上冒出来浓烈的气息,筑基巔峰,前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