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期还得需要为金丹准备,开销更大,更没有富裕搞什么灵器。
正当苍诚要说话的时候,陈良安扭头看了一下乔宇帆,“愣著干嘛?把你们乔家那一份儿也顺手交了。”
乔宇帆有样学样,从一个储物袋中掏出来两张三阶法符收起来,笑吟吟的將储物袋放到了自己的身前。
苍诚眼角一抽,回头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手,柳家不堪一用,老的鸡贼,小的狡诈。
自己的师弟又没有趁手的灵器,至於坊市中的筑基,让他们维持气息縈绕在半空壮壮威势都力有未逮,指不上。
“道友说笑了,你们是外来的修士,西边苦寒,都是一阶灵脉,缴纳什么灵石?许是下边人传达有误,回去我好好教训一番。”
“江阳坊我们无意染指,凤棲岭以西到大雪山,有我们陈、乔两家一席之地就好。”
“作为外来筑基家族,能为我们江阳坊驻守苦寒之地,道友高义!”
“过奖,过奖。”
大家都是体面修士,没有必要搞的那么僵,打打杀杀没完没了,不如放下。
陈良安又寒暄几句,还说以后会有家族修士来江阳坊採买,到时候行个方便云云,苍诚则是表达了竭诚欢迎之意,还邀请陈良安去坊市中喝茶。
只不过被陈良安以不便离家太久礼貌拒绝。
大家都很高兴,互相告別。
陈良安知道苍诚一定会这么选,而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除了早就想过的凤棲岭以西控制权之外,还有和江阳坊真正的主人打成了共识。
我没兴趣江阳坊,你也別来西边找我麻烦,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苍诚回去中脸上变了几变,师弟齐浩轩走到近前,“师兄,要不要我们去好好摸一摸底细?”
苍诚长嘆一声,“不必了,西边没有几个家族在,愿意窝在那里就窝在那里吧!”
虽然苍诚知道,如果真的打起来,大概是江阳坊贏,但代价呢?
和气生財,他除了需要修行资源之外,还要积攒突破金丹所需结金丹的几味药草。
都非常昂贵,一样动輒数万灵石。
不能为了一口气,就葬送自己的未来。
与此同时回去路上,半空中的陈太白问向了自己的父亲,“若是江阳坊倾全力大战一场,咱们肯定贏不了,他们为何退缩了?”
“苍诚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不仅仅是受伤的风险,还要耗费自己的不小底蕴来对战,没有剧烈的利益衝突,实在没有必要。”
陈良安接著说道,“有所失,必所有得;有所得,亦是有所失。这需要衡量,平衡还需要你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