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死透了,那是良善之家,在陈家崛起路上打下坚实基础。
於家没有死透,那说不好就是陈家行小人之举,窃取了於家的一些传承,修仙之人讲究一个道心通达。
一个影子和一个实体显然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他倒是无所谓,但是陈家小辈儿呢?把隱患彻底消除,来时路必须是光鲜亮丽。
“於家不死,我心难安。”
翟灵筠没想到,陈良安对於家的杀心这么大,反正她难以理解,或许这是灵农出身的缘故?
“这可比较难,於家在张老祖的手底下做事.......”
“我会让张铭轩去找他的祖父,这可是张家遗孤啊,再不讲究血脉亲情,面对这样的情况,心中肯定有些难过。”
“正好,於家是凌云门的余孽,江阳坊柳家与张家有灭族之仇。”
“让他们拼死搏一场,於情於理都合適!”
“於家和柳家不会同意出战的。”翟灵筠觉得陈良安有点想当然了。
陈良安笑笑,“一个是丧家之犬,一个瓮中之鱉,他们有选择的权力?”
“怎么,你有,陈家有?”
“还真有,噬金鼠的境界,我的战力,乔家的底蕴,你觉得是为自己金丹奔波的张家老祖愿意和我拼一场,还是江阳坊的那位敛財好手愿意和我拼一场?”
这是陈良安思虑再三之后想到的,无论是张家老祖还是苍诚,都不愿意打,只是为了利益而战,那索性大家默契一点。
可如果只有双方,那肯定是谁也不信任谁。
但巧了,江阳坊出了个陈良安。
笼络了罗家一支遗脉,还有噬金鼠这样的灵兽,再加上马上炼体筑基,体法双修战力不低。
他也不想出手帮任何一方,另外两方也都会忌惮他这一方,这就有了大家坐下来的基础。
只看江阳坊的局势,三方之中,毫无疑问陈家最弱,但是双方都会信任陈家,因为陈家诚意最大,拿出来的真金白银最多,一个一阶中品的矿脉。
有什么理由將陈家推到对手那边呢?
只能维持这个三角关係,然后各取所需。
“尊严只存在於实力基础之上,我陈家可以站出来,坐在桌子上,柳家和於家凭什么?”
翟灵筠看著理所当然的陈良安,突然感觉到了一点陌生,好像这傢伙腰杆子硬了许多。
“说不好以后苍诚和张老祖两人还能联手呢,小小的江阳坊不够他们两人分食,那灵矿也不够。”
听到这里眼前一亮,翟灵筠觉得自己想明白陈良安图什么了!“你想要江阳坊!”
若是柳家和於家都消失了,江阳坊中经营多年的筑基家族们可就都没了,苍诚刮不到油水肯定会走,张老祖志不在此,这江阳坊还剩下谁呢?
陈良安拍了拍翟灵筠的肩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走,进屋,我给你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