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礼,赶紧给老师看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给孤將老师的命吊住,三天,三天就够了。你有把握吗?”
李承乾也不在乎什么礼仪,他看向周垣太医的眼睛里甚至充满著恳求。
周垣是之前赞成李承乾的一名老太医,在他认为,太医院里没有的方子,不能治得病,不代表就没人能治得了。
这名周垣老太医一直认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名言。
所以,当杜荷找到他们的时候,要找一个太医想办法给魏徵吊命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臣一定尽全力地吊住郑国公,但让郑国公痊癒臣目前无法做到,还请殿下见谅。”
周垣向李承乾作出保证,倒也向李承乾说出自己的能力不足。
“你只要能吊住老师三天就足够了,只要你能做到。孤向你保证,等这次结束之后,孤一定上奏父皇给你请功。”
李承乾向周垣承诺道。
“臣多谢太子殿下。”
说罢,周垣便开始著手替魏徵开始吊命。
此时的郑国公魏徵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已是弥留之象。
周垣不语,自锦匣中请出长针。指腹轻循任脉,於神闕、气海连下两针,捻转极缓,如引地气。再转至头顶百会,银针微颤,似以毫末之力提引將散之元神。每刺一穴,皆伴以艾绒温灸,药香混著焦艾味弥散开来。
“国公之元阳,如风中残烛。”周垣鬚髮皆白,额角渗汗,指力却稳如磐石,“老朽此法,乃《明堂》古意『烧山火』,强提命门真火……只是,终非回春之术。”
最后一针悬於关元之上,他將落未落,沉声道:“此针落,可续十二时辰清明。反覆使用三次,然第三日一过,油尽灯枯。到那时,大罗天仙也难救国公之命。”
针落,如松针入雪,悄无声息。郑国公魏徵喉间忽然一动,一声长息,悠悠吐出。
“老师。”
“父亲。”
李承乾和魏叔玉的声音同时响起,声音里中充满了惊喜。
同时,李承乾对於周垣的能力也感到惊讶。
“殿下,还请您在三日內儘快给郑国公找到更好的方法,要不然三日过后,郑国公怕是真的要…”
周垣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话中的意思大家也都明白。
李承乾抓住周垣的手,感激道:“三日足够了,不过这三日还得多辛苦辛苦周老太医。”
“殿下这说的哪里话,治病救人,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这些医师的职责。只是奈何臣学艺不精,不能一次性的替郑国公將这次的疾病治好,臣已经感到很惭愧了。”
说罢,周垣老太医面露悲伤之色,对著魏徵直摇头。
“多谢老太医,老夫已经好很多了,三天的时间,老夫已经很满意了,能够安排很多后事了。”
魏徵朝著周垣微微笑道。
“国公还是儘量少说话,养养神,毕竟刚把命吊住,还是要少言多休息。”
周垣赶忙提醒著魏徵。
“老师,接下来你不用管了,孤会处理好一切的。魏叔玉,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老师,孤去安排下去。”
话毕,李承乾准备带著周垣等人一同离开屋內准备去忙。
结果,魏叔玉此时开口了:“殿下,既然父亲现在已经醒来了,那么我希望您能让我跟您一起去。父亲这边可以让二弟他们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