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太子是储君,哪能一直待在臣子的府中呢?所以,臣大胆地猜测,这次郑国公怕是病入膏肓了。”
杜楚客將他的分析一步步地告知李泰。
李泰听完眯在一块的双眼都漏出了精光。
“你这消息准確吗?”
李泰的声音中难掩激动之色。
“臣估摸著八九不离十了。”
杜楚客大胆地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事,现在还有谁知道呢?”
李泰问道。
“臣猜测,应该是没有几个人知道此事。毕竟,就像您之前说的郑国公今年生病次数太多了,每次太医都说是一线生机,结果还真救回来了。
所以,臣估摸著,就算大家知道了,也不会有过多的反应。”
杜楚客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狼来了的故事,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太多了,大家心里都已经不在意了。
“你说得也对,毕竟,谁也不会想到魏徵会病重。”
李泰轻微地点点头,觉得杜楚客说得有道理。
“对了,父皇知道吗?”
李泰话锋一转,看向杜楚客。
“据臣的了解,陛下应该是知道的,而且现在郑国公府內的太医就是陛下派去的。
不过,陛下应该不知道郑国公会病重。对了,殿下,我们要將这个郑国公病重的消息告诉陛下吗?”
杜楚客走向前一步,附耳在李泰旁边说道。
李泰想著杜楚客的话,在堂內踱步著,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直至一炷香的时间后。杜楚客实在是忍不住的开口道:“殿下,您別走来走去的了,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呢?您给拿个主意啊。”
李泰仿佛没有听见杜楚客的话一般,依旧在堂內思考著。
而杜楚客见状,急在心里,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別人不知道,他杜楚客还能不知道吗?李泰的脾气其实並不好,他刚才已经算是僭越一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李泰肯定是不会轻饶了他的。
杜楚客拿著茶杯退到一旁,看著李泰在那里踱步。
就在杜楚客准备给茶杯里添水的时候,李泰忽然间开口。
“这事,不能让父皇知道。”
李泰思考了良久,一锤定音。
“为什么呀?殿下?魏徵病重,太子殿下知情不报,这让陛下会如何想他呢?那太子在陛下的心里又会是如何呢?”
杜楚客不明白为何李泰不將这件事告诉陛下以此来让陛下对太子有怨言。
李泰听后,並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隨后,他看了眼杜楚客,然后淡淡的开口道:“父皇如果知道了,去看望魏徵,魏徵要是给父皇说一些话,你觉得会如何呢?”
闻言,杜楚客身子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方面。
现在李泰提到了这个,他才意识到,告诉陛下,那对他们只有弊,没有一丁点的利益。
正所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魏徵要是说一些关於太子的话,那陛下会不会听呢?
答案毋庸置疑,陛下肯定是会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