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顿了顿继续道:
“而其他家主顺著宇文湛的提议想要跟我们合作。如果孤只拿四成,那宇文湛会怎么想呢?”
“他会想著自己第一个向您表明態度的人,居然没享受到一定点利益。这样的话,將会在他心里埋下一颗种子。而这颗种子绝对不是好的。”
杜荷替李承乾將话说完。
“不错,第一个人就要跟后面的人区分开来。否则的话,做第一个人没有利益可拿,那以后谁还愿意做第一个人呢?”
李承乾將人心拿捏得死死。
“原来如此,臣明白了。”
杜荷此时才明白了李承乾的別有用心。
“好了,今日你就別离开了,东宫內有很多房间,你就住下吧。毕竟,明天还得看著他们搬酒呢。”
李承乾开口让杜荷留在东宫。
“是,殿下。那臣就先下去歇息了。”
隨后,侍女將杜荷带了下去。
李承乾也向自己宫殿走去。
苏婉儿在宫殿內一直等候著李承乾。
“殿下,您回来了。”
苏婉儿看著李承乾开口道。
“嗯。爱妃,你怎么还没休息呢?”
李承乾关心道。
“睡不著。”
苏婉儿的话令李承乾感到疑惑。
“睡不著?什么事让爱妃也睡不著啊。”
李承乾接著问道。
“殿下,今日宴会上,臣妾遇到魏王妃了。”
苏婉儿將今日在宴会上的事情告诉李承乾。
“阎曦瑶。”
李承乾脑海中对其也有一点印象。
“是的,她…”
苏婉儿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
李承乾问道。
“她过得很不好。”
苏婉儿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情。
“过得不好?不应该啊,青雀那么受父皇的宠爱,堂堂魏王的嫡妻,魏王府里的女主人,怎么会过得不好呢?”
李承乾感觉到疑惑。
“不是这个不好,是她跟魏王之间的相处不好。”
苏婉儿给李承乾解释道。
“你说这个啊,那很正常。孤都能想像得到。
毕竟,青雀那小子一直都覬覦著孤的太子之位。而阎曦瑶出身不好,她们家又给青雀帮不上忙,对於青雀这个將太子之位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和阎曦瑶举案齐眉呢。”
李承乾这话是没一点错。
阎曦瑶得不到李泰的宠爱最根本的原因就在於此。
李泰此人,感情冷漠,善於隱藏作秀。所以在外人看来,阎曦瑶有著令人艷羡的身份。
但实际上,魏王妃的身份束缚了她。
“殿下,您有办法帮帮她吗?”
苏婉儿这话也不知道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李承乾惊愕地看著苏婉儿:
“爱妃,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地又向苏婉儿確定道。
“臣妾说,您能不能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