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一番话,让杜荷有些摸不著头脑。
“孤当时给葡萄酒的定价是多少。”
李承乾看著杜荷那模样,他问道。
“一两银子一斤酒。”
杜荷脱口而出。
“不错,一两银子一斤酒。那你说如果一会儿我们喝完酒了,酒价会不会是孤定的那个价格呢?”
李承乾说出了其中原因。
“这…宇文湛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情吧。”
杜荷回想起宇文湛在李承乾面前的表现,他觉得宇文湛应该不敢乱定价。
“是啊,宇文湛有可能不会,但是他宇文家有多少个酒楼,难道每个酒楼的掌柜的都是他宇文湛的人吗?”
李承乾的担心是在这里。
他怕有的掌柜背著东家私自篡改价格。
毕竟,宇文家也是大家族,虽然宇文湛是家主,但是总会有挑战他家主之位的族人。
那些人会无孔不入,有可能是家里的奴僕,也有可能是这酒楼里的掌柜的。
“哦哦,臣明白了,原来殿下您是担心有人背地里对宇文湛的话阳奉阴违。”
杜荷此时才明白了李承乾的用意。
“不错,就是这样的。好了,我们也去寻个地方坐著等待吧。”
说完,李承乾就向一旁的空桌子走去。
於是,他跟杜荷两人开始了寻常的聊天。
“为何青雀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呢?这不符合青雀的性格啊。”
李承乾有些疑惑李泰此刻的行为。
“难不成是魏王殿下准备放弃了?”
杜荷说出一句不著边际的话。
李承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杜荷。
杜荷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无知。
“你能不能说得实际的。青雀要是能轻易放弃爭夺太子之位。那就不会跟孤僵持这么久了。”
打死李承乾也不相信此刻的李泰会放弃跟他爭夺太子之位。
“那魏王怎么还没有任何行为呢?”
杜荷对此,也產生了疑惑。
“除非…”
李承乾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除非什么,殿下。”
“除非青雀他们在预谋著一件大事。”
李承乾脸色严肃道。
“大事?什么大事呢?”
杜荷不解的问道。
“你这话问得。孤要是知道青雀预谋著什么大事的话。还能如此惆悵吗?那孤早都想办法去了。你今天说话好像跟个傻子一样。”
李承乾发现杜荷今天出门好像是忘带脑子了。
“呃…”
被李承乾这么一说,杜荷觉得甚是冤枉。
“你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啊?”
李承乾有些疑惑。
毕竟,东宫的房间很多,而且床上被褥也都是上好的品类,杜荷怎么能没休息好呢?
“殿下,臣昨晚一夜未睡。”
杜荷缓缓道出缘由。
“?一夜未睡?你为什么不睡觉呢?是房间里的东西都不舒服吗?”
李承乾关心道。
“殿下,昨晚臣在东宫啊,怎么可能睡得著呢。要是真睡著了,出事了可怎么办啊。”
杜荷向李承乾诉苦道。
李承乾將这事给忘了。
毕竟。东宫晚上只能有李承乾一个男人睡觉。如果多出来一个人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李承乾此时才明白是自己错过了杜荷。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委屈了。一会儿,吃完饭,你就赶紧回家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