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点东西,你问我要十两银子?你们这是敲诈。”
李承乾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怒斥道。
“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我们酒楼一向都是如此价格,不信的话。你打听打听。”
这妇人毫不畏惧李承乾的怒火,她还怡然自得道。
“你们这是宰客,看我们兄弟二人第一次来,所以才敢如此要价。你们就不怕我將你们酒楼的价格公布出去,以后没有顾客再来吗?”
李承乾双目怒睁道。
“去唄,只要你能从这里走出去,那隨意你怎么说。但是,就怕你们走不出去。”
妇人话音落地,身后就出现了一帮凶神恶煞的打手。
杜荷见状,连连將李承乾护在身后。
“你们要干什么?”
杜荷大声呵斥道。
“干什么?我们只是要酒菜钱。难不成你们想吃霸王餐?”
那妇人轻蔑道。
“给钱,我们给钱。”
听到那妇人的话,杜荷从怀中取出银子。
自从上次跟太子买东西后,杜荷从那次以后,只要跟太子出门,他就会给身上放点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刚好能用上了。
“这不乖乖的给钱不就行了嘛。”
那妇人接过杜荷的银子,嘚瑟道。
“只怕这银子你是有命拿,没命花。”
李承乾盯著那妇人冷冷道。
“哼,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送客。”
妇人冷哼一声,隨后转身就走。
於是乎,李承乾与杜荷被那些打手“请”出了酒楼。
站在门口的李承乾脸色阴沉的都能挤出水来。
他一言不发,但周围空气的温度降了下来,冷冰冰的。
“殿下。”
杜荷小心翼翼道。
“你先別睡觉了,回东宫,你亲自去给宇文湛传话,然后派人给各大家族族长传话,让他们都来东宫。”
李承乾话中没有一丝温度。
杜荷知道,宇文湛这次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怕是应付不过去了。
“是,殿下,臣这就去传话。”
说罢,杜荷匆忙派人去给几大家族家主传话,而自己则是直奔宇文家。
而李承乾坐在太子车撵里,缓缓向东宫驶去。
而此时的宇文湛与他的朋友们在家里高兴地听曲喝酒呢。
“诸位,老夫的葡萄酒如何呀?”
宇文湛炫耀道。
“这酒没的说,不仅口感不辣,而且还带有甜味,感觉更像甜水。”
其中一人评价道。
“是呢是呢,跟甜水一样,不过又多了葡萄的味道。宇文家主,这葡萄酒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可否教教我们呢?”
另一人附和道。
“是啊,我们也甚是喜欢啊。”
几人异口同声道。他们都想著从宇文湛这里得到葡萄酒的製作方法。
“这个啊,不能告诉你们。因为这是我从別人那里买来的。製作方法我也不知道。”
宇文湛摊手道。
“买来的?从哪里买来的,不知他能否卖给我们呢?”
反正现在他们就是想要喝葡萄酒,不管怎样,他们都要从宇文湛这里得到渠道。
“这个不是我说了算的,所以你们就別想了。想喝的话,隨时来我府上就行。”
宇文湛直接从根上断绝他们的想法。
“这,宇文家主,真的没得商量了吗?”
那人不死心地问道。
宇文湛笑著摇摇头。
“那行吧。”
那人也是没辙了。
毕竟宇文湛说没得商量那就是真的没得商量了。
毕竟,宇文湛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