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用鄙视的眼神，边打量著阎埠贵边问道：“阎老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这是不是你们阎家的家训？！”

阎埠贵一脸得意的回答道：“是啊！”接著问道：“这有什么错吗？！”

何雨柱继续问道：“你们家窝头按个分，吃咸菜也按根分。我有没有说错？！”

此时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阎埠贵咬著牙点头道：“没错！”

何雨柱依旧淡定的问道：“你媳妇怀孕开始，你就给你家孩子记帐。我有没有说错？！”

阎埠贵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说道：“阎埠贵，你是老师。自詡自己是文化人。这些连起来什么意思你都不知道。我看你学的那些文化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接著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对！说狗有些侮辱狗了。”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阎埠贵就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狗一样，衝著何雨柱吼道。

何雨柱说道：“阎埠贵，你养他小，他养你老。这句话，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是把亲情跟钱掛鉤。你现在算计他们。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反过来算计你。你如果不改改性子，以后你走在你媳妇前面是你运气好。如果你死在你媳妇后面，说不定臭在家里，没有人帮你收尸！”说罢何雨柱伸手把阎埠贵拨到了边上，带著何雨水走了出去。

等何雨柱兄妹俩走后，阎埠贵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阎埠贵慢慢地把自己挪回了家。瘫坐到了一把高地不平的椅子上，发起了呆。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回过神，看到自己媳妇从面前走过。阎埠贵问道：“瑞华，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杨瑞华呆立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男人。过了几分钟，杨瑞华嘆了口气，说道：“老阎，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人给自己子女记帐的。老话说，儿女都是债。我们是来还前世的债，不是让他们还债。”

阎埠贵嘆了口气，说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这就是我阎埠贵的活法。这辈子是改不了了。要改就下辈子吧！”

躲在门外的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非常默契的回到了他们那屋。阎解放说道：“哥，咱们还没成年。就已经欠家里一大笔钱了。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阎解成回答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啊？！

就在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为以后的日子发愁的时候，何雨柱带著何雨水走到了巷口，遇到了何大清的把兄弟单志奇。何雨柱叫道：“五叔，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单志奇看到何雨柱笑著说道：“我正要去你家找你呢！”

何雨柱好奇的问道：“五叔，你找我干什么？！”

单志奇说道：“年初三，你小勇哥结婚。本来想请你爹掌勺。你爹不是跟人跑去保城了。我就另外找了一个。没想到厨师家里出事了。年初三来不了了。这节骨眼，我也找不到掌勺的。我听说你出师了。所以过来问问你，这活能接吗？！”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这活能接。不过我一个人也干不了？！你总要找几个帮忙择菜、洗菜的人吧？！”

单志奇笑著回答道：“这个好办。回头我跟我那院里的邻居说一声，让他们帮忙就行了。”

何雨柱想了想，点头道：“成，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你要把菜单给我。要不然，年初三我不知道做什么菜。”

单志奇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菜单，递到了何雨柱的面前，说道：“柱子，你看看，这些菜行吗？！”

何雨柱接过菜单，仔细的看了一遍，说道：“这菜单开的还算不错。不过有些菜年初三当天做来不及。这样吧！现在这个天，菜买回来也不会坏。年初二下午我去你家备菜。不过五叔，有句话我说在前面。雨水现在还小，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所以我去你家的话，我会带上雨水。”

单志奇这时注意到了何雨柱身边的何雨水，说道：“真没想到，雨水现在长这么大了？！我上次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你娘下葬的那一天。柱子，你就把雨水带著吧！”接著问道：“我家你认识吗？！”

何雨柱回答道：“认识。”

“既然你认识，那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回去带人去买菜。”说罢单志奇转身离开了。

看著单志奇的背影，何雨水问道：“哥，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何雨柱回答道：“他是咱爹的把兄弟。咱爹有把兄弟八个。咱爹排行老三。”说罢何雨柱带著何雨水继续往菜场走。

到了菜场门口，看著人声鼎沸的菜场，何雨水拉住了何雨柱的衣服，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何雨柱笑著把手里的篮子塞进了何雨水的手里，接著弯下腰把何雨水抱了起来，说道：“雨水，看到喜欢吃的东西跟哥说。哥给你买！”

“嗯！”何雨水小声应了一声，双眼开始向周边的摊位上看。

四九城的冬天，菜市场里蔬菜最多的也就是白菜、萝卜、土豆、和大葱。何雨柱没急著买蔬菜，而是先去了肉摊。

排了一会儿队，总算是轮到了何雨柱。此时摊上好的肉基本上没剩下什么。何雨柱盯著肉摊上的肉看了几秒钟，最后决定买了一个猪头、一副猪下水、一整条大排和十几根猪尾巴。秤好重量，何雨柱付了钱，把肉全部装进了一个麻袋里。然后一手抱著何雨水一手扛著麻袋继续向下一个摊位走去。

在菜场里逛了將近一个小时，何雨柱总算把想要买的菜都买齐了。走出菜场的时候，一阵冰糖葫芦的叫卖声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何雨柱走到了卖冰糖葫芦的人边上，买了一串冰糖葫芦给何雨水，然后带著何雨水往家里走。

就在何雨柱带著何雨水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嘭！”一声放炮声传进了何雨柱兄妹的耳朵里。何雨水问道：“哥，是不是要打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