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乡前,女知青们还挺靦腆,可是下乡后,跟著一群牧民大妈待久了,这话一出口,顿时让人面红耳赤,真是啥话都说啊。
其其格笑著说,“那当然了,我姐夫现在每天下面都掛著三四百斤的石碾子,你们说厉害不。”
“其其格,你要死啊,这是能说的吗?”古丽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魏武每天练功,喜欢用石碾子掛在那上面。
她也觉得太夸张了。
乌兰在一旁听得也是低下头,但又嘆了一口气,她嫁给朝鲁,朝鲁那方面没能力,压根就没碰过她。
她这辈子没体验过啥滋味。
魏武跟雷小军他们几个男人跳下河,在河里潜水,大夏天的游泳,河水冰冰凉凉,非常舒服,一群男知青们嗷嗷叫,魏武又开始犯毛病了,唱起歌来,这次唱的歌还不一样: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乾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乾泪不要问,为什么...”
“武哥,你这唱的啥歌啊,这旋律也太好听了吧?”
李立民他们几个游著泳,这会听到魏武嗷嗷叫,立马惊了。
这歌声第一次听到,节奏感好强,“我隨便编的,今天游泳,就叫它《水手》吧。”
大同老师也不可能穿越过来找我吧?这首歌就借用一下哥们吧,反正我也不去当明星。
“武哥,唱一下完整版的吧。”雷小军他们这会哪有心情游泳啊,就想听歌了。
古丽娜跟其其格她们这会聊著聊著就听到魏武他们一边游著泳,一边唱著歌,这歌別说还真好听。
“这啥歌啊?这么好听?”李小燕她们几个女的眼眶都红了,脑子里总是迴荡著:苦涩的沙
,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这一幕太贴切了,让她们想起这阵子下乡来大草原后,没有想像中的美好,反而是恶劣的草原气候,让她们学会了与大自然对抗。
同样的,对家人也更加思念了。
魏武潜水抓了几条鱼,扔上了河岸,雷小军他们帮忙把鱼给处理了,去掉內臟跟鱼鳞,把鱼顺便用水桶清洗一下。
十几个人围坐在凉亭这边,魏武看到古丽娜抱著儿子也挺累的,於是回去院子,用空间加工了木头,然后做了一个婴儿车出来。
轮子都是铁的,空间就可以加工,架子也都用钢筋重塑,然后其他的用木头做成木架子,一个好看的婴儿小推车就出来了。
篮子用木头编织而成,透风还不热,空间里有纱网,做成简易的盖子,儿子放在里面就可以睡,也不会太热,然后推著婴儿车过来。
古丽娜看到婴儿车,顿时都惊讶了,把蛋儿放在婴儿车里,“魏武,你咋做到的啊?这小车子也太可爱了吧?蛋儿放在上面还挺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