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牛躺在草堆上,气息微弱,哞声里透著痛苦。
格日勒大叔红著眼圈说,“魏武,要是救不了,就保小牛吧。母牛跟了我家八年了,不忍心看它这么难受。”
“格日勒大叔,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他打开医药箱,抽出针剂,將灵泉混入其中,动作利落而专注。
一阵注射进母牛身体里,注射下去后,母牛原本黯淡无力的眼睛渐渐恢復光亮,喘息也缓了。
魏武抚摸母牛的脖子,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乖,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救你的宝宝。”
他跪下双手推拿母牛腹部位置,寻找胎位。
他掌心宽厚有力,推拿很有节奏。
格日勒大叔也是看出来了,魏武这小子还会兽医那一套。
几分钟后,魏武压低声音:“好了,胎位正了。”
他轻喊:“格日勒大叔,抓紧母牛尾部,把力借给它。”
格日勒立刻照做,古丽娜也过来帮忙。
母牛突然用力,发出一声沉闷的哞叫。
小牛顺利生了下来。
这小傢伙摔在乾草上,发出第一声清脆的叫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看这个世界。
“活的,是活的。”
看到小牛犊子活了,古丽娜也是非常开心,激动的掉眼泪。
魏武迅速用布擦乾小牛身上羊水,把它推到母牛头边让它舔舐。
母牛疲惫地伸出舌头,小心地舔小牛,小牛躺在牛妈妈旁边,喝牛妈妈的奶水。
那一瞬间,整个牛棚都安静下来,只剩温暖的呼吸声。
格日勒眼圈发红,热情的给了魏武一个拥抱,魏武心说你占我便宜呢,“魏武,太谢谢你了,你小子真是让人意外,没想到还会兽医。”
魏武把母牛还有小牛救了,格日勒大叔也是很感激,魏武建议他把牛先放自己家养。
格日勒大叔也没矫情,跟魏武聊了几句回家了,阿古拉大婶看到他回来,赶紧上来焦急的问,“格日勒,咱们家的母牛咋样了?”
她双手合十,非常担心。
格日勒大叔笑著说,“本来是想送去畜牧站的,没想到魏武帮咱们把家里的牛给救了,现在小牛跟母牛都在他家养著。”
“魏武还会兽医?”阿古拉大婶是真的惊了。
听完格日勒大叔说的,也是嘖嘖称奇,笑著说,“古丽娜真是嫁了个好男人,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魏武不会的。”
“明天送两只羊羔过去吧,那小子总是拒绝,这份情,还有规矩,不能丟。”
格日勒大叔点头,觉得阿古拉大婶这么说也是有道理,“对了,高娃最近要结婚的事,也顺便跟魏武说一下。”
魏武救了格日勒大叔家的牛,古丽娜也是很开心,她哭著又笑了,“古丽娜,这牛不是活了吗?怎么你还在哭,我的傻媳妇。”
古丽娜给魏武一拳,抹著眼泪,笑著说,“我这是是太激动了,看到这两头牛,让我想到了小时候,我阿爸还有我阿妈在的时候。”
想到这里,古丽娜眼圈一红,她又哭了,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