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直了。
那竟然是一把歪把子机关枪,这玩意在抗战时期杀伤力非常强,里面还有上千发子弹。
“格日勒大叔,你管这叫玩意?”
李立民他们无语了。
格日勒大叔嘿嘿一笑,“这是我父亲当年杀鬼子留下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说完,已经將机关枪架在门口,对准那些马匪。
疤脸男人带著阿拉塔他们八个人骑著马来到这里,刚靠近这里,男人就嚷嚷起来,“都不许动,把牛羊给我牵出来,否则...”
噠噠噠!!!
砰砰砰!!!
这傢伙还没来到院子,院子內不断响起枪声还有机关枪的扫射声。
眨眼间,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马匪被机关枪拦腰扫断,鲜血迸溅,场面血腥。
三个马匪被打成筛子,他们瞪大眼睛,从马背上跌了下来。
“该死的,快跑,有埋伏。”
机关枪都出来了。
这还抢个屁,疤脸男人脸都白了,带著阿拉塔几人就跑。
另外三个马匪嚇坏了。
刚骑著马衝出没多远。
身后的两个马匪被雷小军跟李立民他们开枪打中后背,直接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尸体在泥水坑里翻滚了一圈。
血水染红了地面。
“別让他们跑了,追。”
雷小军哪里会让他们跑,喊了一句就想去追。
格日勒大叔赶紧叫住衝动的几人,“后生,雨太大了,別追了。”
然而雷小军几人都遇到马匪了,本就是好战分子,哪里会错过这个机会。
几人骑上马,带上56式就追。
马匪都急坏了。
疤脸看向阿拉塔,破口大骂,“阿拉塔,这就是你说的普通牧民人家,你他妈想害死老子?”
他生气的用枪对著阿拉塔。
阿拉塔也傻眼了,他说,“当家的,咱们这是走错人家了,我也没想到这户人家警觉性这么高。”
听到是走错路了。
疤脸男人气得鼻子都歪了。
如果现在不是在逃命,早就杀了阿拉塔了。
疤脸男人几人继续往前逃,几人狼狈无比。
阿拉塔浑身湿透,心里更是发毛:“前面应该就是那家了,这次不会走错了。”
疤脸男人怒火衝天:“你再敢走错一回,看老子不毙了你。”
几匹马踉蹌著衝到魏武家外的草甸边。
院里屋里还亮著灯,白灵、其其格几个女知青在屋里聊著天。
其其格听到动静,立马看向魏武,“姐夫,有马声。”
魏武眉头一皱,直觉不对。
他出来往外面一看,透过暴风雨,远远的发现阿拉塔几人来了。
顿时神色一动。
他伸手从门后拎出一支56式,顺便把另一支丟给其其格:“你不是说想练枪嘛,现在机会来了,白灵,你们在屋里別出来。”
其其格一点不怂,熟练地拉栓上膛:“谁敢来咱们家撒野,我打断他腿。”
乌兰已经不是一次杀马匪。
发现动静不对,她也去拿了一把56式,隨时进入战斗准备。
暴雨中,四个黑影骑著马逼近。
疤脸男人刚到院口,就吼:“屋里的人听著,都老实点,给我出来,不然我们就闯进去了。”
话音刚落,他抓住马边的阿拉塔,把刀抵在他脖子上:“你们要是开枪,我先杀了他。”
阿拉塔傻眼了。
“当家的,我是自己人啊。”
疤脸怒道:“你走错路害了我半个弟兄,我杀了你不亏。”
魏武冷笑一声,举枪走到屋檐下:“你確定要挟持个自己人?你这智商当马匪,都侮辱马了。”
其其格噗嗤笑出声:“姐夫,他是不是傻的?”
疤脸男人意识到丟脸,但还是强装凶狠:“你少废话,把东西交出来,不然的话,我数三声,我们就衝进去。”
他话还没说完,魏武直接举枪。
砰!
疤脸男人的肩膀直接被打出一个洞,人从马背上翻下去,疼得在泥水里惨叫。
另外两个马匪大惊:“开枪了,干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