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守德脸色不自然了,“那是为了组织,你爸自己有问题,所以...”
啪!
他话还没说完。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魏守德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魏守德整个人原地转圈圈。
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主任震惊了,他赶紧上来劝说:“魏武,冷静。”
嘎达苏大叔跟张连长他们在附近修路,发现魏武家来了人,也过来了。
看到这一幕,莫不是有些吃惊。
魏武眼睛红了,指著魏守德骂:“我爸是被逼死的,我家破人亡,就是因为你这种畜生。”
“你举报他,说他投机倒把,说他思想不行,结果呢?”
“他被拉去游街,捆柱子上冻了一夜,当天晚上就上吊了。”
魏武一步一步逼近魏守德。
“那个魏武在两年前的那个冬天抱著你弟弟魏建业一起死掉了,你害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他全家。”
魏守德被嚇到后退,面对魏武的质问,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羞愧得低下头,“魏武,我是你长辈,你怎么能动手?”
啪!
第二个耳光抽过去。
魏武臭骂,“你不配当我大伯,你算什么东西?”
张连长皱眉,强行按住魏武的肩膀:“魏武,你冷静点,你这巴掌再抽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嘎达苏大叔对魏守德没印象,上次对方来公社找自己,他也是没给好脸色。
太不像话了。
古丽娜抱著孩子站在院口,冷冷盯著魏守德:“上次我没认你,是因为你不配进我家。”
魏守德胸口憋著一口气:“你们一家都没良心,我辛辛苦苦赶来...”
“辛辛苦苦?”魏武冷笑,“你不是来看我,是来看你的功劳吧?”
“看看当年被你害得破碎的家,如今是不是被我撑起来了?”
魏守德说不出话。
刘主任也是神色严肃,他现在也不想理这件事了,这都是啥事。
魏守德简直不干人事。
刘主任深深吸口气,看向魏守德:“魏同志,你先跟我回县里一趟吧。你这行为已经扰乱群眾生活,我们要做笔录。”
魏守德惊呆:“什么意思?我是来找亲人的。”
刘主任冷漠:“亲人?人家已经明確表示与你无关,如果你再纠缠不清,我就按滋事处理。”
魏守德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坐上刘主任的吉普车回去了。
“我送你到火车站了,你自己买票回去吧,以后別来內蒙了,也別去招惹魏武,不然我也不保证你能不能活下去。”
刘主任送魏守德到火车站。
他神色严肃的说。
魏守德心里堵著一口气。
“领导,这事没有余地了吗?”魏守德还是不甘心。
来回两趟內蒙,钱花了不少,什么也没得到,真气人。
“余地?不是我没提醒你,魏武那小子杀过不少马匪,还抓了不少敌特,今天要我们没在,你还能站在这里?”
魏守德一听,后背顿时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