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过这里有山寨,看这情况,这帮人应该都是马匪。
乌尼尔却抬起手,低声道:“別慌。”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暴露在火光下。
“是我,乌尼尔。”
寨子里的人明显一愣。
领头的那个壮汉眯著眼,仔细看了几秒,忽然骂了一句:“操,乌尼尔?”
他把枪口稍微压低了点,却没完全放下。
“你不是在锡林河公社那边混吗?半夜三更,跑这儿来干啥?”
乌尼尔咳了一声,声音发哑:“出点事,来投个宿。”
那壮汉目光这才落到巴特尔身上,看到他肩头的血跡,眉头皱了起来。
“受伤了?”
“谁干的?”
巴特尔刚要开口。
乌尼尔已经先一步接话:“路上碰上点麻烦。”
寨子里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以为他是遇到建设兵团的人了。
领头的壮汉啐了一口,挥了挥手:“先把门开了。”
木柵吱呀一声拉开。
两人被放了进去。
寨子不大,十几间破木屋围成一圈,中间是块空地,地上散著酒罈、骨头,还有没熄乾净的火堆。
一股子酒味,血腥味混在一起。
巴特尔一进来,腿就有点发软。
他低声问:“哥,他们靠得住吗?”
乌尼尔没回头,只冷冷回了一句:“现在你觉得能回去?”
巴特尔跟乌尼尔逃跑。
他们自然也不甘心。
在回头的时候发现魏武来了,当时把巴特尔魂都嚇没了。
巴特尔沉默了。
他也是害怕,谁知道本来是要收拾其其格还有乌兰的,没想到魏武回来了。
这要是回去。
绝对得吃魏武那王八蛋的花生米。
魏武从巴特尔家里出来。
他想了想,一肚子火没得出。
又回了一趟其其格她们被布置陷阱的背面山坡。
把白狗子还有狼群都放了出来。
让白狗子它们分辨巴特尔他们的气味,“能找到他们不?”魏武问。
嗷呜~
白狗子仰天狼嚎了一声。
然后转身一头扎进山里,看到白狗子进山,魏武神色一动,把马王收入空间。
他放出小虎,翻身坐在小虎背上,顺著巴特尔还有乌尼尔两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乌尼尔,能告诉我们,这究竟是咋回事了?”疤脸大汉在木屋里坐下。
拿出酒罈,给乌尼尔倒了酒。
乌尼尔在锡林河公社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能让这傢伙逃亡。
他感觉不简单。
“这次遇到个棘手的傢伙,那人枪法很好,我跟我妹夫差点栽他手里了。”
乌尼尔开口说。
这处马匪山寨靠近锡林河公社。
平日里没少跟乌尼尔勾结,听到乌尼尔还能被人嚇成这样。
疤脸大汉摇头好笑。
把酒罈往桌上一顿。
“你乌尼尔也有认栽的时候?这话要是传出去,锡林河那帮人能笑一年。”
屋里几个人跟著鬨笑起来。
巴特尔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手里的碗抖了一下,酒洒在地上。
乌尼尔没接茬,只抬头把酒一口闷了,喉结滚动,脸色却更沉了几分。
巴特尔擦了一下冷汗,“那王八蛋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枪法很准,之前我们兴旺大队那边就有不少马匪栽他手里。”
巴特尔没有危言耸听。
將魏武杀了过山风马匪,四道河马匪的事跡给说了一遍。
马匪中,有人脸色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