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墙不高,却修在险要处,下面便是深不见底的黑谷,风从谷底卷上来,带著冷意。
寨子里点著火把。
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里一跳一跳,把巡逻的身影拉得老长。
三三两两的马匪提著枪,在寨墙內侧来回走动,嘴里还在閒聊。
“屋里那帮人是真能喝。”
“疤脸哥也是多心,一个知青,能翻出多大浪来?”
“就是,今晚守完这一轮,回去还能再喝两碗。”
笑声压得不低,在夜里传得老远。
他们丝毫没注意到。
寨墙外的阴影,正在悄无声息地挪动。
魏武从黑暗中走出。
没有脚步声。
没有呼吸声。
整个人仿佛与夜色融成了一块。
他站在火把照不到的地方,隔著不过十来步,看著那两个巡逻的马匪背对著自己。
其中一个正抬手指著远处,话还没说完。
魏武抬起手。
空间微微一震。
下一瞬。
那名马匪的声音戛然而止。
人影像是被夜色吞掉了一样,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从原地消失。
旁边那人一愣,下意识转头。
“哎?你刚才。”
话音刚出口。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
火把的光猛地一暗。
世界仿佛被人从中间掐断。
下一刻。
巡逻点,只剩下一支插在地上的火把,火焰晃了晃,又重新稳定下来。
地面空空荡荡。
连脚印都没留下。
寨子另一侧。
两个马匪靠在木栏边抽菸,正低声说著屋里的热闹。
“巴特尔那俩怂货,刚才脸都白了。”
“哈哈,嚇唬嚇唬就老实了。”
话音未落。
他们身后的阴影里,多了一道人影。
魏武站在两人正后方。
伸手。
空间一收。
连菸头坠地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响起。
木栏边,瞬间空了。
只剩下半截没抽完的烟,静静地插在地上,菸丝还在缓慢燃烧。
夜风吹过,火星一闪,很快熄灭。
寨子里依旧灯火通明。
巡逻的队伍却在不知不觉中,少了一段,又少了一段。
魏武也是有些惊讶。
之前收拾过山风那批马匪的时候。
那些马匪也喜欢將寨子修建在悬崖以及那些隱蔽的地方。
没想到这里也有马匪。
看来巴特尔他们跟这些马匪有勾结。
魏武脸色难看了下来。
今天无论如何,这畜生都必须死。
敢动他的女人。
管你是谁,都得收拾。
片刻后,將周围巡逻的马匪都给解决了,魏武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山寨內。
几条牧羊犬发现了魏武。
闻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四脚抓地,呲著牙,想要犬吠出声。
可还没等它们犬吠出声,魏武已经来到它们近前,空间展开,直接將这四条狗子给收入空间。
几条牧羊犬刚消失在空间里。
直接傻眼了。
蓝天白云大草原,这里是哪里?
我们这是出现幻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