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天气这么冷,你干啥呢。”古丽娜用拳头捶了一下魏武胸口。
魏武嘿嘿笑著说,“房间里不是有暖炉?蛋儿还有小知夏他们跟其其格还有乌兰去知青点,不会回来的,放心吧。”
说完,將房门给关上。
魏武直接把外套给脱下,平铺在煤炭炉边上的毡垫上。
然后让古丽娜躺下。
煤炭炉的炭火烧开了,房间內很暖和,也不感觉冷,两人在房间里折腾了不知道多久。
最后在古丽娜投降中,彻底结束斗爭。
“魏武,咱们今年就不要孩子了吧?”
家里有两个孩子了。
古丽娜感觉一年一个有点夸张。
魏武自然也不想把媳妇儿当工具,於是说,“那行,媳妇儿,这瓶牛奶你喝了吧,营养美顏。”
古丽娜有些害羞。
不过一整瓶牛奶喝下来。
她还感觉挺满足的。
这玩意確实有美顏的效果,特別是她生了两个孩子,其他牧民女孩都是苍老很快。
古丽娜反而越生越年轻。
张跃进他们驾著马车离开兴旺大队时,已经是下午。
草原被白雪覆盖上一层白霜,马蹄踩上去咯吱作响。
一开始,几个人还鬆了口气。
“还好被魏知青拦了,不然真要出事。”其中一个知青小声嘀咕。
张跃进没接话,只是攥著韁绳,脸色一直不好看。
马车上有二十只野山羊尸体。
没走出多远,最前头那匹马忽然嘶了一声,脚步慢了下来。
“怎么了?”后头的人紧张地问。
张跃进心里一沉,下意识抬头往四周看。
雪坡后头,黑影一动。
灰白色的影子贴著地面移动,几乎和雪地融在一起,只有眼睛。
“是狼群。”有人声音发颤。
马开始不安地刨地,鼻子里喷著白气。
那几只狼没有立刻靠近。
它们分得很散,隱隱形成一个半圆,把马车的行进路线控在中间,却始终保持著距离。
张跃进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魏武说的不是嚇唬人。
这些狼,是真的在看他们。
不是盯人,是盯车。
准確说,是盯车上野山羊。
“別跑!”张跃进低声喝了一句,“马一乱,咱们就完了。”
几个人死死攥著韁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狼群一路跟著他们走了足足两三里地。
不逼近,不攻击,只是安静地尾隨。
有一只体型明显更大的公狼,始终在侧后方,步伐从容,偶尔抬头看一眼马车,像是在確认什么。
终於,前方出现了那片背风的小湖泊。
湖面被厚雪覆盖,看不出水色,却隱约能辨出几处被重新掩过的痕跡。
张跃进几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车,把剩下的野山羊一只只拖下来,重新埋进雪里。
做完最后一下,他们方才拿起枪枝,驾著马车离开这里。
张跃进几人发现狼群並没有跟上来,他们找了个隱蔽的地方躲在角落偷看。
果然,那只公狼率先走了出来。
它走到埋羊的地方,用鼻子贴著雪面嗅了嗅,又用前爪扒了两下,发现野山羊的尸体被送回来了。
它抬起头,低低地嚎了一声。
这是狼群的讯號。